只见一只紫貂弓着细长身子,探着脑袋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四周。
只见一只紫貂弓着细长身子,探着脑袋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四周。
一身油亮的深褐色冬毛裹着蓬松厚绒,喉间一抹浅黄斑纹格外鲜亮。
白大根的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想着:
“这可是关东三宝里的硬货。”
“一张完好的貂皮,在镇上供销社能换米面、布,足够给小丫添置纸笔、再买一套过年的棉袄。”
“不过这小东西太机灵,有点动静就会跑!”
白大根呼吸放得很轻,趁着风声身子贴着雪地一点点向前挪。
右手悄然握住腰间磨得发亮的猎刀,趁着紫貂低头刨雪掏榛仁的刹那。
猛地向前一跃。
破空声传来,紫貂机敏地抬起头。
眼见有人,刷的一下就像钻进树洞。
它速度快,但是白大根的速度更快。
跃起的时候用手已经发力,一道寒光闪过刀背狠狠砸在紫貂的后脑上。
“咚”的一声闷响。
紫貂四肢猛地抽搐两下,身子一软栽倒在积雪里,彻底没了动静。
白大根小心翼翼拎着脖子提溜起来。
又仔细检查一遍,这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嘴角也不禁向上翘了起来。
“一点没破!能卖个好价钱!”
随后将紫貂揣进棉袄里面的兜里。
“冻坏了可就不值钱了!”
他刚直起身准备继续往前巡查。
一阵风吹过,白大根使劲抽了抽鼻子。
空气中带着一股腥臭刺鼻的骚味。
紧接着身后的榛子从里传来动静。像是有东西在翻腾,树枝一阵阵剧烈晃动。
白大根神色一凛,快步往前回走,眼前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刚才布置的一副兔套已经被扯断了,连带着榛树枝都被扯了下来。
白大根右手握住手里的猎刀,脖子上的铜哨叼在了嘴边。
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动着脚步。
就在这时。
“轰隆
不远处榛丛猛地晃动,一头敦实的黑影从灌木间钻了出来。
矮壮的身躯,粗短四肢撑在积雪上。
嘴巴微微咧开,露出泛黄粗壮的尖牙。
喉咙间不断地发出“呼噜”声,一双眼睛死死盯住白大根。
白大根往后退了一步,猎刀横在胸前,仔细看了一眼。
只见眼前的动物一米多长,
后背一圈月牙状浅黄毛纹在白雪映衬下格外扎眼,蓬松粗重的尾巴拍打着地面的积雪。
他心里一沉:
“坏了,怎么碰上貂熊这种混不吝了,这玩意连狼都能打,而且牙尖爪利!”
“这玩意又叫山狗子,行动迅猛,力量也大,硬拼不行。”
“这玩意又叫山狗子,行动迅猛,力量也大,硬拼不行。”
想到这,
白大根手里的猎刀稍稍往下沉了沉,右脚狠狠跺在积雪里。
“嘿,哈!”
一声暴喝的同时,
抬手用刀背猛劈身旁粗壮的榛树干。
“咔嚓!”
枯脆的榛木应声断裂。
“呜!呜,呜”
一长两短,两声巨大的哨音在山林炸开。
眼前的貂熊紧绷的身子往后缩了缩,依旧滋着牙,盯着白大根。
白大根向前一步。
哨声再次响起的同时。
抄起一块冻硬的雪团狠狠砸在貂熊身前,雪块炸裂飞溅。
貂熊被面前炸开的雪块一惊。
朝着地面喷出一口粗气,扭头转身,笨重的身子钻入茂密榛柴塘。
踏着厚重积雪,顺着山沟渐行渐远,雪地里留下一路宽大的掌印。
直到貂熊的气息彻底消散,白大根才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
他把布置好的兔套做了标记。
又沿着貂熊前进的足印追踪了一段距离。
确认这家伙没再折返后,才放心地继续往东走。
而此时松岭河的河滩上,地面已经清理出来了。
村民的爬犁上搭着一根根的原木已经下了山。
白庆虎两只手揣在袖子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昂首挺胸,雪在帽子上落了厚厚一层,他也不去管。
正对着身后的人发号施令:
“雪天路滑,都给我稳着点。”
“谁要是不小心惊了马,翻了车,明天也就不用上山了。”
一根根原木从爬犁上卸下来堆在一起。
白庆虎抬眼瞄了一下在巡逻的几个民兵。
小声嘀咕着:
“这几个家伙在这碍手碍脚的。”
“也不知道刘家侄子安排的人啥时候来。”
“到时候,哼哼”
他没再往下说,只是看向河对岸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