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精准算计!
白大根跟着人群一起回过头。
看见小三子和李有才正被两个民兵押着走了过来。
小三子双手被捆在身后,扯着嗓子喊:
“我举报!白大根故意引狼下山!”
“我和李有才刚才就是从山上被狼坠下来的!”
“他白大根就是想祸害全村!”
人群“嗡”地炸了,有人脸瞬间白了,拿着铁锹的手紧了紧:
“怪不得狼群刚好往这跑,难道真是有人搞鬼?”
白三爷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面色铁青,冷声说着:
“仔细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子抬头看了一眼白三爷,又恶毒地看着白大根。
哑着嗓子说道:
“我俩拿了东西,原本是想钻进后山林子。”
“可没走多远,就发现雪窝子里有血。”
“我俩上去瞅了一眼,这一路往山上去。全都是鸡血和被撕碎的鸡!”
“就是他白大根把狼引下山的。”
白大柱也从人群后面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一抹坏笑,趾高气昂地说着:
“白大根,你心烂完了?”
“把狼从山上引下来,你想把松岭沟霍霍完吗?”
“来两个人,把白大根也绑了,等收了狼跟这两个贼一起送公社!”
人群议论声很大,纷纷把目光看向了白大根。
白三爷皱着眉头,一眼不发。
盯着王大锤问;
“大锤,你是这松岭沟的干部,你觉得这事咋办合适?”
还没等王大锤说话。
白大根几步走到小三子面前。
一巴掌甩到了小三子脸上,小三子被打了一个踉跄。
“你还敢说?”
“你们盗伐团伙在黑风口被端了,剩下你们两个跑了出来。”
“你们伤人,抢劫,放火!”
“背着鸡上山,如果不是我陷阱布的密,”
“现在狼群已经跟着你们身后进村了!”
王大锤在身后大声地说着:
“大根早几天前,就已经跟我说过这事了,而且这事是我允许的!”
“有什么事,冲我来!”
小三子张着嘴还想说什么,白大根眼神冰冷地瞪了他一眼。
小三子张着嘴还想说什么,白大根眼神冰冷地瞪了他一眼。
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布这些,不是为了祸害人。”
“上次我跟王队长在这打狍子,就已经看到了狼的脚印!”
“这几天大雪封山,狼群没食儿吃了。”
“估摸着就这几天,狼群最可能下山,”
“我布置陷阱全是在狼下山的路上,为的就是在山底下把这群狼摁住!”
“免得冬天狼群再来祸害牲口,大家也能过个安稳冬。”
人群的议论声,小了一些。
小三子脸刷白,嘴张了几次,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旁边的李有才早吓瘫了,一个劲儿磕头:
“我们错了是我们放的火,求你们饶我们一命”
白三爷拄着拐杖往前挤了挤,脸沉得像锅底:
“白大根,你倒是会给自己贴金!”
“引狼入室这么大的事,你只跟大队报备?”
“跟公社报备过吗?万一出了事,你负得起责吗?”
白大柱也梗着脖子喊:
“就是!哪有守山人引狼的?我看他就是想祸害村子,还不承认!”
李老根扛着枪带着其他的守山人,走了过来。
他粗暴的推开人群。
站到了白三爷面前。
“白三爷,按辈分我得叫您一声叔儿!”
“你今天说这话可就不占理了!这大队离着公社十来里路。”
“哪来的时间报备,守山人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还钻啥林子!回家吃奶算了”
说完李老根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白大柱。
白大柱在看到李老根的眼神后,身子使劲往白三爷身后缩了缩!
白三爷一脸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嘴边的白气越来越浓。
一句话没说。
白大根对着李老根笑笑,转头看向王大锤:
“王叔,山下的狼得赶紧处理,不然血腥气会把别的狼招来。”
“山上的陷阱还有没触发完的,我得带人上去看看,免得有人误踩。”
王大锤点了点头,喊过两个民兵:
“你俩把这两杂碎看紧了,敢跑了就拿猎枪崩了他们!”
又安排剩下的人:
“拿绳子把没咽气的狼勒死,把剩下的全捆了!”
“我带人跟大根一起上山,等下回来了全抬到大队院里,再做分配!”
几个胆大的村民上前,用麻绳套住狼脖子一勒,狼蹬了两下腿就断了气。
有人还摸了摸一头狼的皮毛,咂咂嘴说:
“这皮子做褥子正合适,今年冬天可算能睡个暖觉了。”
看狼捆得差不多了,王大锤招呼着剩下的人跟着白大根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