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中立威,大根救援!
人距离广场越来越近,王大锤一个箭步窜到了高台下面。
朝着来人快速跑了过去。
台子下的其他人也都一脸茫然地看着。
白大根鼻子轻轻抽了抽,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烟气。
王大锤三两步就跑到了那人跟前:
大声问道:
“刘二拐!你说啥烤火?”
“说清楚,咋回事!”
台下的人群也都紧张的站了起来。
白大根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只见王大锤身边的人满脸黑灰,鼻涕冻成了冰溜子。
棉袄前襟烧了个大洞,哆嗦着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扯着嗓子喊:
“白家,老白家!”
“有人点了火,老旺了,大家去烤火啊!”
白三爷手里的搪瓷罐子“哐当”砸在桌面上。
热水溅了他一脸,疼得他直咧嘴。
之前威风八面的样子早就不见了:
“谁放的火,没王法了吗?”
他愣了一秒,然后扯着嗓子喊道:
“快去救火!都愣着干啥!”
吐沫星子喷了白庆峰一脸。
台下瞬间乱了套。
有人大喊着:
“哎呀妈呀!俺家柴火垛挨着白家院墙呢。”
“大伙儿赶紧回去,抄家伙!别让火着起来!”
白庆峰拉着白大柱跳下来台子。朝着白家跑去。
白大柱被拽着,脚下掉了一只鞋,光着脚踩在雪窝子里,疼得嗷嗷叫却没法捡。
有人想往白家跑,有人想回自己家拿东西,场面瞬间乱做一团。
骂声、哭声、撞翻凳子的哐当声混在一起,连风都刮不进去。
杨翠芬和杨老炮站在了白大根身后。
杨老炮一脸凝重地说:
“这火烧的蹊跷,现在这大冷天,柴火都干的要命!”
“一旦烧起来,整个村子都完了!”
白大根听后,转身对着杨老炮说道:
“姥爷,你带着娘和小丫在这等我,我去看看。”
他顺着人群往王大锤的方向跑去。
王大锤正拉着刘二拐往大队里面走。
白大根上前一把拽住刘二拐的胳膊,沉声问:
“火从哪着的?院里还有人没?”
刘二拐被他一拽,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说:
“俩人穿黑棉袄,瘦瘦高高的,在柴房点火玩!”
“大门口有俩人在那睡觉,枕头都红了!”
白大根一脸凝重:
“王叔,这是有人纵火,但不是刘二拐!”
“你把他放这吧,咱俩赶紧过去!”
王大锤放开刘二拐,两个人朝着白家方向跑去。
刚到半路就看见一股浓黑的烟柱,翻滚着、往天上窜。
北风一卷,黑烟铺散开,黑压压压向半边村子。
北风一卷,黑烟铺散开,黑压压压向半边村子。
远处人头攒动,有的提着铁皮水桶,有的端着脸盆。
正向着白家院子跑。
白大根加快了脚步,等赶到白家院子的时候。
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失控。
火借风势,越窜越高,低矮的棚顶已经被烧穿。
烈焰翻涌,通红的火舌卷着干枯柴草疯狂吞吐。
零下三十度的天里,热浪扑面而来;
白大根只感觉脸皮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院外,白庆虎和白庆天两个人正躺在路边,后脑勺上隐隐还有血迹。
白大柱赤着一只脚,缩在人群后头,脸憋得像猴子屁股;
眼瞅着自家柴房烧的噼啪响,又瞅瞅地上哼哼唧唧的白庆田;
嘴张了几次,愣是没憋出一个屁来。
白三爷站在院子外面,扯着嗓子指挥着人倒水。
一桶水泼进去,瞬间化作滚滚白雾,火势一点没压住。
松木干柴火势太猛,几桶水泼下去简直杯水车薪。
“大柱不是刚当上守山人吗?守山人都懂咋救火!”
有人对着白三爷喊道。
“对,大柱呢,快点给出个主意啊,眼瞅着正房都烧了!”
白大柱被人拽到了大门口。
光着一只脚踩在雪窝子里,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人群还在一桶一桶地接力提水,效率慢得令人绝望。
“大根儿,你有办法不?现在不是计较恩怨的时候!”
王大锤在旁边低声说道,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