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
“下面请白大柱同志作为先进个人,上台讲话!”
说完后,带头鼓起了掌。
台下响起了掌声,甚至有几人站直了身子,巴掌拍得震天响。
白大柱昂首阔步走到台子的正中央。
白大根看着白大柱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腿竟然有些微微打颤。
额头在太阳的反光下能看到有汗珠。
讲话磕磕绊绊,声音也是带着颤音,
白大根抱着膀听着,白大柱先是感谢了一大堆。
然后讲的无非就是白大柱怎么搭棚子。
怎么接受考核,再然后都是一些空话大话了。
最后白大柱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转身往回去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台下有人小声地笑着。
坐在高台上的白庆峰蹭得站了起来。
冷声喝道:“白大柱同志是先进个人,你们笑什么?”
“我们应该像人家看齐,而不是整体窝在地里刨食儿!”
他这一句话说完,台下有很多人小声说着:
“这白庆峰啥意思啊?”
“瞧不起老百姓呗,还能啥意思?谁能像他老白家,都是干部!”
“人家一个月工资二三十,可不是看不起咱们泥腿子嘛!”
白三爷的脸更冷了。
冷喝道:“大伙儿安静,先进我们表彰完了。”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便是肃清我村歪风邪气!”
他抬眼扫了一眼坐在最后面的白大根几人。
继续冷冷地说着:
继续冷冷地说着:
“多年来,杨翠芬身为白家妇,不守本分、作风不端,甚至与他人有染!”
“自身品行有亏,更是教子无方,教出的后辈心性歹毒、蛮横无理,一身野气、不懂规矩!”
“正因家风不正、家教不严,才导致村内风气受损、宗族颜面扫地!”
白庆峰这时候在一旁也高声说道:
“白大根目无尊长、性情暴戾,先是用箭射自己的老子,导致他爹白庆田受伤!”
“后是进山巡山时候,肆意妄为、野蛮行事,毫无公家人员的规矩品行!”
话音一落,台下有几个村民站了起来。
这几个人看了一眼白庆峰后,情绪瞬间激动,一脸正义地喊着:
“搞破鞋?我们村坚决不能有!”
“怪不得大根性子那么野,原来是从小教坏了!”
“就是个祸害,一定要挂牌游街,让这个贱人罪有应得!”
几个人声音喊的响,有一部分人小声议论,也有一部分人默不作声!
那几个人还在继续吵着,喊着。
语恶毒,字字句句都像刀子。
小丫依偎在杨翠芬的怀里,小手使劲地堵着自己的耳朵。
白大根站在人群之后,高声喊道:
“别搞那么多弯弯绕绕,你们就直接说咋办就行了!”
“扯这么多,不就是想着给我娘扣一顶帽子吗?”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白大根还活着,你们就得逞不了!”
人群前面的白庆田站了起来:
“兔崽子,你咋跟自己家长辈说话呢?当着全村人的面,你竟敢忤逆!”
白大根儿嗤笑一声:
“白庆田,你为了还赌债,连亲闺女都卖,你还有脸站起来?”
“自己亲闺女编排后妈,还是回去好好教教你的好闺女吧!”
白庆田脸上瞬间挂不住了,他像发了疯一样,向着白大根冲过来。
却被身旁的白庆虎拽柱了胳膊。
白庆田见有人拉自己,劲头更足了,叫骂声更大。
台上的王大锤猛地站了起来。
拳头猛地砸在桌子上。
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蹦了起来。
水溅了一桌子。
“都肃静,再骂就按破坏大会秩序处理!”
白庆田恶狠狠地盯着白大根,白大根则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台上的王大锤重重咳嗽了一声,白庆田才悻悻地坐了下去。
王大锤对着白三爷说道:
“白干事,这凡事总得讲究证据才行!”
“我们作为公职人员,不能平白无故给人扣帽子啊!”
白三爷斜眼看了王大锤一眼。
又对着台下的白庆虎使了个眼色:
“好,那我就把证据也摆出来。”
“庆虎,你去把那个野汉子带来!”
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白大根却笑了。
因为他透过人群的议论声,隐约听到了几声微弱的狼嚎。
他抬起头,目光一冷。
轻声说道;
"白家,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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