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张大团结的诱惑
白大根和林老虎坐在火堆旁边,两个人用带着的水壶烧了一点热水。
把路上打的山鸡,处理干净,架在火堆旁边烤着。
白大根的心跳还没有平稳,他的心里一直没有放松。
虽然是六个人全部被擒,但是还有两个年轻人没有见。
而且,剩余的到底有几人他不清楚,这群人背后到底有什么来头。
他也不清楚,只能期待这一夜平稳度过。
明天一早,押他们回林场接受调查。
白大根和林老虎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燃烧的篝火。
篝火噼啪声在黑夜里格外清晰,桔黄色的火苗映照在两个人的脸上。
都是一脸的心事。
林老虎先开了口:“大根,在想啥呢?”
白大根抬眼看了一下林老虎:
“没啥,林哥,只是担心还有其他人,我在想咱们不能放松警惕!”
林老虎一笑:
“没事儿,今晚上我守夜,你好好睡一觉。我有枪,即使来人了也不怕。”
“你年纪小,好好吃一顿,然后睡一觉,这山里风大,但是火堆边上暖和。”
“等会儿我俩一起弄点松针铺上,不会冻着!”
白大根摇摇头:“咱俩轮流值夜吧,一个人也熬不住,这几天林哥你也累够呛。”
林老虎笑着点点头:“行!听你的!”
水开了,林老虎拿出兜里的两个罐头盒,倒上水递给了白大根一盒。
“当心烫!”
白大根接过来,开水的热气在寒冬下直接化作一层水雾。
他隔着白气看着火堆,有点出神。
山鸡在火堆旁被烤得滋滋作响。
金黄的油顺着鸡身低落,肉香味儿肆意飘散。
躺在火堆旁的六个人已经有人醒了。
但是嘴里塞满粗布布条,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同时一脸怨毒的看着白大根和林老虎。
林老虎站起身,对着几人喝道:
“咋的,不服?少用那种眼神瞅我,再瞅我给你扔雪坑里去。”
“要不是我大根兄弟仁义,我早把你们捆爬犁上了。”
那人听后目光扭向一边,不敢再看林老虎。
白大根抱着自己的长弓,仔细擦去弓身上的雪沫,将剩下的箭矢一根根收好,插回箭囊。
剩下的几根都还在那几个人身上,箭头上有倒刺,没办法取!
他肋下被张老二踹中的地方还隐隐发疼,每动一下都带着细微的牵扯痛感。
林老虎起身将两把土枪、三把开山斧、两把柴刀全部归拢到一处,堆成一小堆。
又找来结实绳索,将这批作案工具牢牢捆扎。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坐回火堆旁,这时候山鸡已经考好了。
金黄色的表皮在篝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馋人。
林老虎拿起已经考好的山鸡,撕了一半,递给了白大根。
小声地问着:
“大根,你这一身的本事,到底跟谁学的,你跟哥透透底?”
“大根,你这一身的本事,到底跟谁学的,你跟哥透透底?”
白大根撕了一条鸡肉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每一下都很认真。
火光映着他的脸庞,那张脸明显地还有少年的稚嫩感。
他吸了一口气,看着林老虎一脸认真的模样。
心里暗想,看来这个问题只能归到自己姥爷身上了。
他慢慢说着:
“姥爷教的,他年纪大了,想把这打猎的手艺传下去。”
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
得找个时间去姥爷那去一趟,跟他念叨念叨。
不然有人问了对不上,自己还不好解释。
林老虎笑呵呵地吃着鸡,嘴里说着:
“听说了,你姥爷是杨老爷子?”
“他那一手猎熊的手艺,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
“看你搭弓射箭的沉稳劲,看来是得了他老人家的真传了。”
说完他笑容一收,脸上变得严肃了许多,继续说着:
“大根儿,有件事我得跟你说好,今晚你一共射了四箭。”
“这六个人,三个胳膊上带伤,一人小腿带伤。”
白大根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看着林老虎,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林老虎沉默了一会,又慢慢说着:
“等咱们回去了,我可是要向上面打报告的。我会说有两个是我射伤的。”
说完后他看向白大根,白大根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林老虎有些愣神:“你都不问问,我为啥要这么做?这不是抢你功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