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我死都不嫁!”秦冬雪咬着牙,死死盯着秦大壮,“你们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反了你了!”
秦母猛地窜上前,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秦冬雪白净的脸上。
秦冬雪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肿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大壮,拿绳子,把这死丫头给我捆起来,明天一早就给孙瘸子送去!”秦母恶狠狠地骂道。
秦大壮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柴火垛摸麻绳。
秦冬雪趁着这个空档,一把推开秦母,跌跌撞撞地冲出院门。
刚跑出大门,就一头撞进了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里。
秦冬雪吓得尖叫一声,抬头一看,对上了林舟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睛。
“林林舟?”
秦冬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住林舟的胳膊,眼泪瞬间决堤。
“五婶,上车,咱们回大队。”林舟声音平稳,反手托住秦冬雪的胳膊,拉着她往骡车走。
“小贱蹄子!你还想跑!”
秦大壮拿着麻绳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看到秦冬雪要走,秦大壮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一把死死拽住秦冬雪的后衣领,猛地往回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冷风中格外刺耳。
秦冬雪身上那件本就破旧不堪的粗布棉袄,直接被秦大壮从后背撕开了一道半米长的大口子。
连带着里面的贴身小褂也裂开了。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秦冬雪常年劳作,腰身没有一丝赘肉,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白皙的后背,在破布条中若隐若现。
林舟下意识偏过头,避开视线。
但那惊鸿一瞥的雪白,还是让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秦冬雪惊呼一声,满脸羞愤,赶紧双手反背在身后,死死攥住破开的衣服,冻得嘴唇发紫,瑟瑟发抖。
“好啊!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嫁孙瘸子,原来是外头有野汉子了!”
秦母这时候也追了出来,指着林舟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娼妇!老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秦大壮瞪着牛眼,上下打量着林舟。
看着林舟一身打满补丁的破棉袄,秦大壮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哪来的叫花子?敢管我们老秦家的闲事!赶紧滚蛋,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揍!”
林舟没搭理这母子俩。
他解开自己身上的棉袄扣子,脱下来,披在秦冬雪发抖的肩膀上,把那春光乍泄的后背遮得严严实实。
秦冬雪裹着带着林舟体温的棉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妈,大哥。这些年我给家里寄了多少粮食,你们心里有数。“
”现在你们为了二十斤白面,硬生生要把我卖了,你们还有良心吗?”秦冬雪哭着质问。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左邻右舍的街坊们听到响动,纷纷端着饭碗围了过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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