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乐了。
“哎哟喂!还敢威胁老子?老子今天就不道歉,你能把老子怎么着!”王猛转头看向牛主任。
“主任,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直接把他扭送保卫处,关他个三天三夜,让他长长记性!”
牛主任站在原地,脑子里却在疯狂转圈。
普通渔户赵铁柱
突然,一道灵光在牛主任脑海里炸开!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前阵子市里有个传闻,说供销社的赵铁柱弄到了一张极品的老赤嘴鱼胶,直接送到了市里大领导的病床前。
硬生生把大领导的命给吊回来了!
赵铁柱也因为这事,直接成了市里的红人,听说马上就要提正职了。
牛主任当时还特意找人打听过,那张老赤嘴鱼胶,就是一个乡下年轻渔户从海里弄上来的!
当时赵铁柱在酒桌上喝多了,拍着胸脯说,那个年轻渔户是他赵铁柱过命的兄弟!谁敢动他兄弟,就是挖他赵铁柱的祖坟!
年轻渔户
牛主任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棉袄、身手却好得离谱的年轻人,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我的个亲娘哎!
这哪是什么泥腿子!这是赵铁柱的活祖宗啊!
要是真把这活祖宗在砖瓦厂给得罪死了,赵铁柱非得带人把砖瓦厂的食堂给砸了不可!
王猛还在那不知死活地叫嚣。
“小子,赶紧跪下给老子磕个响头,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马”
“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王猛的话。
王猛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旁边的雪堆里。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傻眼了。
王猛捂着肿成猪头的脸,满嘴是血地爬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牛主任。
“主主任,您打我干什么?”
牛主任气得浑身直哆嗦,冲上去对着王猛的肚子就是一脚。
“打你干什么?老子今天打死你个不长眼的东西!”牛主任一边踹一边骂。
“林同志是咱们厂最尊贵的客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大放厥词!”
周围的保卫科干事们全懵了。
刚才不是说是个乡下泥腿子吗?怎么转眼就成尊贵客人了?
牛主任踹累了,气喘吁吁地指着王猛的鼻子。
“我告诉你王猛!今天你要是不给这位女同志鞠躬道歉,你这保卫科长就别干了!马上给我滚去锅炉房烧煤!”
王猛彻底慌了。
锅炉房那可是人干的活吗?一天下来连鼻涕都是黑的!
他看了看牛主任那要吃人的眼神,又看了看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林舟。
王猛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他捂着脸,连滚带爬地走到陈书清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
“陈警官,对不住!是我王猛嘴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王猛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书清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王猛,此刻像条狗一样弯着腰,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她转头看向林舟,眼神里满是异样的光彩。
这个男人,为了她,硬刚整个砖瓦厂!不仅身手好,而且霸气!
陈书清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甚至能感觉到林舟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传来的惊人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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