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抢人遭拒!
赵铁柱双手死死抓着林舟的胳膊,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林兄弟!哥哥我今天这条命,算是你给捡回来的!”赵铁柱语无伦次,眼眶通红。
“要不是你把这宝贝弄回来,我明天就得卷铺盖去武装部领处分了!”
林舟把手抽了回来,顺势往后退了半步。
“赵主任,客套话咱就不说了。”林舟压低声音,指了指大队部角落,“借一步说话。”
赵铁柱赶紧点头,跟着林舟走到墙角。
“今天这事,算是供销社欠我个人情。”林舟开门见山。
“我也不要什么奖金表彰,我需要你拿供销社的名义,帮我办件事。”
赵铁柱一拍胸脯,“林兄弟你尽管提!只要不犯法,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哥哥我都给你想办法!”
林舟点点头,没再多说。
两人正说着话。
大队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两道刺眼的黄色车灯光柱扫过窗户纸。
“嘎吱——”
轮胎在雪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刹车声。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吉普车稳稳停在门口。
老陈支书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拉开门。
风雪卷着寒气涌进屋里。
两个穿着军大衣的人大步迈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肩膀上扛着一颗金光闪闪的将星。不怒自威。
跟在后面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手里提着个磨出包浆的医药箱,满脸焦急。
“首长好!”
周建军和小李四个警卫员条件反射般立正,齐刷刷敬了个军礼。
雷少将摆了摆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周建军,别整这些虚的!”雷少将声音洪亮,震得屋顶的灰直往下掉,“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上车!”
周建军一愣,“首长,去哪?”
“去市里!去邻县!”雷少将急得直冒火。
“苏老说了,老首长那边的病情恶化,普通的补品全没用,必须得要几十年份的深海老赤嘴鳘鱼胶!”
雷少将指着门外,“全县的武装部都动员了,连个毛都没见着!这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走!”
苏老在旁边连连叹气,“雷将军,这老鱼胶可遇不可求啊。没有这味主药固本培元,老首长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周建军听完,非但没动,反而咧开嘴笑了。
“首长,苏老。”周建军大声报告,“不用去市里了,东西我们拿到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雷少将瞪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周建军一圈。
“周建军,你脑子冻坏了?”雷少将指着周建军的鼻子,“那可是绝品老胶!你当是大白菜呢,出去转一圈就能捡回来?”
苏老也连连摇头,“小周啊,这种事开不得玩笑。普通的鱼胶药效不够,用上去反而会起反作用。”
周建军没解释,直接走到桌子前。
“首长,您自己看。”
周建军一把掀开桌上包着的作训服。
白炽灯光下,那块脸盆大小、紫红透亮的老胶彻底露了出来。
一股醇厚奇异的深海药香,顺着热气在屋里散开。
苏老原本还在叹气,闻到这股味,鼻子猛地一抽。
他整个人僵住,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桌子。
“这这味道”
苏老连医药箱都顾不上放,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桌前。
他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摸出一个高倍放大镜。
老陈支书和赵铁柱大气都不敢喘,紧紧盯着苏老。
苏老弯下腰,脸几乎贴在鱼胶上。
放大镜顺着鱼胶的纹理一点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