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这小王八蛋一脚就把我踹飞了,他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李寡妇在旁边抹眼泪,装出一副可怜相。
“就是啊,我们孤儿寡母的,借点白菜怎么了?林舟你心也太黑了!”
林舟冷笑出声,他转身大步走进堂屋。
村民们以为他怕了,起哄声更大了。
“看吧,心虚了!”
“赶紧把粮食拿出来分了,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下一秒。
林舟拎着一根胳膊粗的顶门杠,从屋里大步流星走出来。
那架势,活脱脱一尊煞神。
苏晴吓了一跳,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林舟的胳膊,“林舟,你别冲动!真打出人命要吃枪子的!”
林舟被苏晴拖住,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掂了掂手里的顶门杠,手腕猛地一甩。
“嗖!”
沉甸甸的木棍带着风声,直奔人群飞去。
“砰!”一声闷响。
木棍精准无误地砸在李寡妇的脑门上。
“啊!”
李寡妇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鲜血顺着她的额头飙了出来,瞬间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叫嚣着要批斗林舟的村民,吓得齐刷刷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下一个挨砸的就是自己。
张翠花的嚎丧声卡在嗓子眼,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干什么呢!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两道人影拨开人群,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
老陈支书和大队长披着军大衣,满头大汗地赶到了。
张翠花一看主事人来了,立马来了精神,连滚带爬地扑到老陈支书脚下。
“支书啊!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林舟这小畜生要杀人啦!你看看李寡妇,头都被他打破了!”
老陈支书看了一眼地上满脸是血的李寡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林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舟弹了弹灯芯绒棉袄袖子上的雪花,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三个老娘们跑到我家后院偷粮食,被我当场抓住了。怎么,打贼犯法?”
老陈支书听见是偷东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转头瞪着张翠花。
“张翠花,你长本事了是吧?敢上人家家里偷东西!”
张翠花梗着脖子,扯着嗓门狡辩。
“我说了没偷!我就是去借!支书,你不知道,林舟家地窖里藏着一整缸的白面!还有十几斤的野鸭肉和金枪鱼!连大白菜都堆成了山!”
她站起身,指着周围的村民。
“大伙儿评评理!咱们在村里连树皮都快啃光了,他家富得流油,凭什么不分给咱们点?”
“这种资本主义做派,就该把他的粮食全抄出来,分给全村人!”
这话算是戳中了村民们的肺管子。
这年头,谁家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凭什么林舟吃香喝辣,他们就得挨饿?
“对!把粮食分了!”
“都是一个大队的,有福同享,凭什么他一个人吃独食!”
人群再次躁动起来,几个壮汉甚至往前迈了一步,大有硬抢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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