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根大黄鱼足足一百克,按照现在银行的收购价,一克八块四,这一根就是八百四十块钱!
八百四十块!
村里一个壮劳力干一年也攒不下五十块钱,这笔巨款足够在村里盖三座大瓦房了!
“别慌。”林舟拉过凳子坐下,拿起金条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我今晚在海边立了大功,陈所长给我的缴获奖励。这东西来路干净,没人敢查。”
苏晴还是不放心,心惊肉跳地看着那根金条:“那那也得赶紧藏起来啊!要是让大队的人看见就全完了!”
“藏什么藏,拿来花的。”
林舟笑了笑,把金条往苏晴面前一推。
“等过两天风声过去,我找个靠谱的黑市匠人,把这金条熔了。给你们姐妹俩,一人打一个实心的大金手镯。”
“什么!”
苏家姐妹同时惊呼出声。
拿大黄鱼打手镯?还一人一个?
这简直比做梦还要离谱!
“林舟,你没开玩笑吧?”苏月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条,根本挪不开视线。
“骗你们干什么。”林舟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而且这只是一部分,陈所长说了,等过两天县里的表彰批下来,还会再奖励我一根一样大的金条。“
苏晴彻底听傻了,一天晚上,赚了两根大黄鱼?
“收好。”林舟把那根大黄鱼推到苏晴面前。
苏晴双手捧着那根沉甸甸的金条,手直哆嗦。
这玩意儿太贵重了,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她赶紧拉着苏月进了里屋。
来到土炕边,苏晴弯下腰,轻车熟路地抠出炕脚那块松动的青砖。
里面是个掏空的暗格。
苏晴伸手进去,摸出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
苏月凑过去,好奇地探着脑袋。
布包一打开,里面是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还有各种粮票肉票。
“姐,咱家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啊?”苏月压低嗓门问。
苏晴仔细数了数:“现金有三百多。”
苏月倒吸了一口凉气,三百多!再加上手里这根价值八百多的大黄鱼,家里的家底直接破千了!
这年头,万元户还没个影,一千块钱那就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有了这笔钱,以后再也不用过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了。
半个小时后。
外面的风雪越下越大,屋里却暖和得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苏晴端着一个掉漆的搪瓷盆从灶屋走出来,放在桌子正中间。
盆里装的是特供野生榛蘑炖海野鸭。
肉炖得软烂脱骨,榛蘑吸饱了汤汁,油亮亮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旁边还放着一笸箩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的。
苏月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伸手就去抓馒头。
“啪。”苏晴一巴掌拍在苏月手背上,“洗手去!没规矩。”
苏月委屈地撇撇嘴,揉着手背。
林舟走过来,顺手拿起一个白面馒头,直接塞进苏月手里。
“在自己家里讲什么规矩,吃。”林舟拉开长凳坐下,顺手给苏月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鸭腿肉。
苏月乐得眉开眼笑,大口咬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喊着林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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