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就给县局打报告,给你报个特等功,再申请一根金条作为官方奖金。到时候,你手里这根就能光明正大地花了。”
林舟深深看了陈戎一眼。
这老公安,做事滴水不漏,人情世故算是玩明白了。
林舟没再推辞,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默认了。
不远处的滩涂上,几个公安抬着一副简易担架走了过来。
担架上躺着孙正华。
他命大,没被炸药当场炸死。
不过右胳膊在雪地里冻了太久,已经呈现出死灰色的坏死迹象,肯定保不住了。
孙正华虚弱地睁着眼,看到林舟走过来,嘴唇直哆嗦。
“林,林兄弟”孙正华声音比蚊子还小,满脸懊悔,“我错了,我不是人,对不住”
林舟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撤吧。”陈戎大手一挥,“把尸体和缴获全带上,回所里!”
一行人收拾妥当,迎着风雪往回走。
此时,第三大队。
林家那间破旧的土坯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煤油灯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晃。
苏晴坐在炕沿上,双手死死绞着衣角,眼睛红得像兔子。
苏月捂着肚子蹲在墙角,疼得直冒冷汗,刚才刘大强那一脚踹得极重。
“姐,林舟不会真被抓去坐牢吧?”苏月声音发颤。
苏晴没说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今天大队部那阵仗太吓人了,派出所所长亲自带人来抓,这得是捅了多大的娄子。
“砰!”本就破烂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着,堂屋的门也被粗暴地推开。
冷风灌进屋里,吹灭了煤油灯。
“谁!”苏晴吓得站了起来。
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借着外面的雪光,苏晴看清了来人。
刘大强头上缠着一圈带血的纱布,满脸狰狞地站在前面。
他身后还跟着刘二虎。
“你们想干什么!”苏月挣扎着站起来,抓起炕上的剪刀死死握在手里。
“干什么?”刘大强冷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屋,“来给你们报丧啊!”
“刚才县里来人了,林舟那小子倒卖违禁品,还打伤了公职人员,已经被公安连夜押送去县局了!”
“这辈子算是把牢底坐穿了,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苏晴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林舟真被抓了?
刘二虎在一旁搓着手,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苏家姐妹身上来回打转,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俩小娘们长得可真水灵啊,林舟那短命鬼倒是艳福不浅。”
刘大强拉过一条长凳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点上。
“行了,别废话。林舟进去了,但他欠我的账还没算完。”
刘大强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刚才这丫头打伤了我,医药费加上精神损失费,一共五百块!”
“五百块?”苏月气得浑身发抖,“你明明就是来讹人的!我们一分钱都没有!”
“没钱?”刘大强吐出一口烟圈,满脸淫邪地看着苏晴。
“没钱好办啊,拿人抵债。”
刘大强站起身,步步紧逼,“苏晴,只要你答应给我当媳妇,伺候好老子,这笔账一笔勾销!”
苏晴连连后退,后背贴在粗糙的土墙上,满脸绝望。
刘二虎也跟着凑上前,一把抓住苏月的手腕。
“大的归你,这小的归我!正好我光棍这么多年,今晚就入洞房!”
“放开我!你个畜生!”
苏月拼命挣扎,手里的剪刀胡乱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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