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鱼肚肉切成巴掌大的厚片,用削尖的桦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慢慢烤。
鱼肉里的油脂被炭火一逼,滋滋往外冒。
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院墙飘了出去。
苏月蹲在火坑边,口水咽得咕咚响。
林舟翻转着树枝,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粗盐,均匀地撒在烤肉上。
虽然心疼调料,但这肉不放盐实在没法吃。
“给。”林舟把烤得两面金黄的鱼肉递给姐妹俩。
苏晴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亮了。
外皮烤得焦脆,里面的肉质却嫩得流油,一点海腥味都没有,满嘴都是油脂的香气。
一家三口围着火坑,吃得满嘴流油。
林舟咽下最后一口肉,拿手背抹了抹嘴,“明天上午,咱们去找老陈支书批个条子。”
苏晴停下咀嚼的动作,抬头看他。
“批条子干嘛?”
“修房子。”林舟指了指身后那三间破土坯房。
“这房子太破了,四面漏风。眼看就要入冬,下场大雪非得压塌不可。”
“我打算去镇上买点红砖和水泥,先把地基加固一下,里外的墙缝全抹一遍。再把屋里的灶台和炕沿重新盘一盘。”
苏晴听得直心疼。
“那得花多少钱啊?红砖和水泥可贵了。”
“一二百块钱跑不掉。”林舟语气轻松。
“钱赚来就是花的,冻坏了身子更不划算。”
“明天我再去海里弄点货,买砖买水泥得雇拖拉机,修房子还得找村里的壮劳力帮忙。”
苏晴点点头,她现在对林舟的话听计从。这个男人只要安排了,就绝对有他的道理。
吃饱喝足,林舟把火坑里的炭火用土掩埋严实。
夜色彻底黑了下来。
外头的海风呼呼地刮着,打在窗户纸上哗啦啦作响。
苏月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睡觉去了。
林舟站在堂屋里,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苏晴。
他走过去,一把攥住苏晴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苏晴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掉在锅台上。
“你干嘛呀,月月还没睡熟呢。”苏晴压低声音,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林舟低头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上。
“那个走了?”
苏晴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林舟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房间传来苏月迷迷糊糊的声音。
“姐?你怎么了?”
苏晴靠在林舟结实的胸膛上,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咬着嘴唇,冲着东屋喊了一句。
“没、没事!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茅房!”
林舟抱着她,大步走回自己的屋子。
反手将木门插上插销。
屋里没点煤油灯,黑漆漆的。
今天刚换上的新被褥散发着棉花的清香。
林舟把苏晴放在热乎乎的炕头上,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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