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支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秋艳也跟着走进了院子,看着满地哀嚎的本村村民,秀眉紧紧拧在了一起。
林舟站在老陈身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老陈,这几个人没拿公社的批文,也没跟大队打招呼,带着麻绳和棍子,直接冲进我院子里要抓人。”
林舟指了指旁边地排车上的张福海,“这孙有才跟张福海商量好了,要讹我五百块钱,事成之后五五分账。我不给,他们就要动手。”
“放屁!”孙有才捂着脸狡辩,“你这是污蔑!”
老陈一听,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他最恨的就是外村人跑到自己地盘上撒野。
“孙有才!”老陈指着孙有才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跑到我们第三生产队来抓人?你有公社保卫科的条子吗?没有你这就是私设公堂!”
“陈支书,你说话客气点!”孙有才硬着头皮喊。
“客气个屁!”老陈唾沫星子横飞,根本不留情面。
“你们红星大队的手也伸得太长了!真当我们第三生产队没人了?“
“今天这事儿,你们红星大队的支书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直接去公社告你们一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许秋艳站在旁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本来是来请第三生产队的高手去清理海狼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碰上本村的治保主任在别人村里闹事。
“陈支书,你消消气。”许秋艳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
“这事儿如果真是孙有才越权,我肯定严肃处理。但不管怎么说,你们村的林舟把人打成这样,也太过了吧?”
孙有才一听自己村的支书来了,顿时来了精神。
“许支书!你可算来了!”孙有才连滚带爬地扑到许秋艳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我根本没要什么钱!“
“是这小子目无王法,把张建国打成重伤,我带人来调解,他二话不说就动手啊!你看把我们几个打的!”
那四个倒在地上的民兵也跟着哀嚎起来。
“是啊许支书!这小子下手太黑了!”
“我的牙都被他打掉了!”
张福海和李桂芬见状,也赶紧顺杆爬。
“许支书啊!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李桂芬指着林舟,满脸恶毒。
“这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他就是嫉妒我们家建国马上要去镇上农机厂当正式工人了!他眼红啊!”
“他故意把建国的肋骨踹断,就是想毁了建国的前程!我们来找他要个说法,他连我都打!”
张福海也在旁边抹眼泪:“许支书,咱们都是红星大队的人,你不能看着咱们被外村人欺负啊!”
许秋艳听得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林舟:“林舟同志,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因为嫉妒,故意打伤张建国?”
林舟冷笑一声,刚要开口。
东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苏晴在屋里听了半天,实在不放心林舟一个人在外面面对这么多人。
她旧棉袄,快步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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