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上门抢饺子?一脚踹飞!
天刚蒙蒙亮,窗户纸上透着一层灰蒙蒙的亮光。
东屋的火炕烧得很旺,屋子里暖烘烘的。
苏晴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被窝里,呼吸均匀。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砸门声。
“砰砰砰!”木门被砸得直晃荡。
接着是李桂芬那破锣一样的尖嗓门,“林舟!你个丧门星!给我滚出来!”
“大伙儿快来看啊!外甥要杀亲舅舅啦!”
苏晴猛地惊醒,直接坐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被角,满脸惊慌。
林舟已经睁开眼,顺手把她拉回被窝里,给她掖了掖被角。
“别怕,我去看看。”
“他们怎么又来了”苏晴急得眼圈都红了,掀开被子就要穿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林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塞回被窝。
“你别出去。”林舟声音压得很低,“咱们俩还没办证,大清早你从我屋里出去,村里那些长舌妇指不定怎么编排你。“
“就在屋里待着,我不叫你,你千万别出来。”
苏晴咬着嘴唇,知道林舟是在护着她的名声,只能乖乖点头。
林舟套上棉袄,趿拉着军用胶鞋,大步走出东屋。
外头寒风刺骨,昨夜下了一场小雪,院子里铺着一层薄白。
院门被拍得摇摇欲坠。
门外早就围了一圈早起倒尿盆、拾粪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林舟走过去,“哗啦”一声抽掉门栓,一把拉开木门。
张福海正举着拳头要砸门,门一开,他闪了个踉跄,差点扑在林舟身上。
林舟侧身一步,张福海直接摔了个狗啃泥,下巴磕在冻硬的门槛上,疼得直抽冷气。
门外,李桂芬双手叉腰,满脸横肉直哆嗦。
她身后停着一辆平时拉粪的破地排车,上面铺着两床破棉被。
张建国就躺在上面,胸口缠着几圈脏兮兮的白布,脸色蜡黄,嘴里不停地哎哟唤疼。
“杀千刀的!你终于敢露面了!”
李桂芬一见林舟,立刻一拍大腿,开始干嚎。
“各位乡亲们评评理啊!这就是我们家的好外甥!”
“前几天我们好心好意来看看他,他倒好,二话不说,把建国的肋骨硬生生踹断了两根!”
“建国可是马上要去镇上农机厂当干部的!这下全毁了啊!”
围观的村民一听,顿时炸了锅。
“真打断了?”
“林舟下手也太黑了吧?”
“这要是报到公社,那可是要蹲大牢的!”
林舟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对夫妻表演。
“说完了?”林舟开口。
“没完!”李桂芬跳着脚,指着林舟的鼻子:“我告诉你林舟!今天这事儿没完!”
“建国去不成厂里,这损失你得赔!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少说五百块钱!”
“拿不出钱也行!你现在就收拾铺盖,跟我们回红星大队,给建国端屎端尿伺候半年,直到他能下地为止!”
五百块钱!
周围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城里工人一个月才三十来块钱,五百块钱够在村里盖三间大瓦房了!
这摆明了是讹人啊!
张福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跟着帮腔。
“舟子,你别怪舅舅心狠。你把建国打成这样,公社保卫科要是知道了,非把你抓去劳改不可!”
“咱们是亲戚,内部解决,五百块钱买你个平安,你一点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