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司
殿前军营垒是从禁军中划过来的。
萧弈的驻扎处附北城墙而建,与玄武门遥遥相对。
依“五都为营,五营为军”编制,一营即一指挥,他有个独盘营垒,周长二百步,夯土为墙,设鹿角、岗哨,就是皂旗还没插。
一百人搬过来,显得空空荡荡。
虽说环境不如两廊宿卫房,但众人都很高兴,尤其是吕丑,眺望着营垒外的天空,笑道:“哈哈,可自在多哩,不像宫城拘得慌。”
“将军,他们这些孬货可不配叫
殿前司
“首先核验身份、审查背景,确定不曾叛逆、犯罪、逃跑、哗变;其次体貌,身高体重,体能力量,该拿出个标准来,马弓刀枪,不能由各军各指挥随意选人,当统一测验;最后,心智与服从最为重要,当有个流程看他们是否听从指挥、团队配合;此外,有特殊技能,当可适当放宽标准。”
这些,将领们当然都会,难在能够有条理地说出来。
萧弈刻意塑造自身与旁的将领不同的纪律感,议事有了方向,自然就顺利得多。
中午时,议定了具体细则。
张永德很会做人,笑道:“今日我在近阙楼做东,请诸君吃酒。”
“好!”
萧弈本打算今日去李涛府的,看来又得往后拖一拖。
这几日,差不多全用来陪张永德了。
近阙楼就在皇城外,紧邻着御街。
诸将领换了便衣,打马到酒楼,风风火火登上雅间,或听曲,或赌博,或三三两两地闲聊。
海进嚷着要招妓来坐陪,被刘廷让喝叱住了。
“没眼力见,不看看张军头的身份!”
“哦,好在俺长得丑。”
萧弈临窗而立,放眼南望,见这酒楼地段确实好,座落在开封最繁华之地,与汴河相临,商铺密集,行人熙熙攘攘。
御街望到底,能看到大相国寺的排云阁和琉璃殿,大相国寺东边是马道街,北边是郭府。
视线西移,看到了州桥,再西是开封府,李崧旧宅就在开封府以北,延庆观的东面,可惜,只能隐隐看到一角。
张永德走来,道:“萧郎在看你的新宅?那边,观前街。”
李重进道:“萧郎胆子真大,敢讨要苏逢吉的宅院,谁不知苏逢吉这些年扩建、翻新,把宅院修得富丽堂皇。”
“为何不敢要?”
“王峻若得不到史宅,回头肯定要恼你抢了苏宅。”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