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周围顿时狂风四起。风声呼号,如同恶鬼嘶鸣。
父亲瘫坐在地,嘴唇哆嗦:“判、判官……”
母亲吓得丢了魂,翻着白眼倒地。
祖母早已昏死过去。
风声骤停,我被金光包裹着,掌心虚浮着金光流转的判官笔,身后是判官大人的玄衣官袍的巨大虚影。
我腰间挂着玄铁的判官令牌,铃铛作响,仿若鬼魅开道。
我冷声开口:“既见本官,为何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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