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嘴唇颤抖着:“好孩子,是祖母错怪你了!是祖母老眼昏花,是非不分!祖母愧对你啊!”
我侧身躲开,后退半步。
“原谅?补偿?”
我轻笑着重复,眼底却冰冷如霜:“父亲为了许明珠刺向我时,可想过我是亲生女儿?母亲护着许明珠污我清白时,可想过骨肉情深?祖母明知我受冤,却等我熬过三日柴房苦楚才现身时,”
我抬手,指尖轻点心口尚存的血渍:“可想过我的心,也是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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