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我捂着肩膀踉跄起身,“既然你们都要逼我,那我便认了!”
我挺直脊背,扬声道:“许明珠的胭脂,是我换的!我加了烂脸的药!土匪的事情也是我污蔑她的!但许明珠根本不是侯府血脉!”
许明珠满脸泪痕,抖如筛糠:难道许舒晚说的都会成真?
许明珠神色惊慌,摇着头安慰自己: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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