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尘点了点头没有搭话。

“以前破四旧的时候，大家天天饿肚子，吃了上顿没下顿，为了生活，我爷爷常年在外面奔波，三两年见不到人都很正常。有一年，我爷爷突然带了一个叫王基的年轻人回来。又让我答应他一件事，说只要我答应了，就可以让我每顿吃饱，还有肉。唉。。。。。。”说到这里李莫叹了口气。

“你爷爷是什么人？”杨尘是知道那段时间的，那个时候能顿顿有肉吃，绝对不是简单的人家。

“呵呵！我爷爷很有钱，但是从来不给家里，说什么会给家里人带来不祥。”

“后来呢？你答应了吗？”杨尘知道李莫没说实话，那个时候还是计划经济，不是有钱就能买到东西的，特别是肉食，既然老头不说也没有多问。

“要是你，你会答应吗？”李莫突然问道。

“。。。。。。”杨尘一时也不知道。

“呵呵，那时候我才十来岁，一听有肉吃，哪里会想那么多，立即就答应了下来。还随口发了誓，说要是没有完成任务，就让我每个月头疼一次。当时我爷爷也没有在意我发誓，只是和我父母说了一下，然后不顾父母的反对，带着我和那个叫王基的青年人出了门。之后便给了我一本乱七八糟的书让我背，又教了我一些基础的东西，就这样过了两三年，他便把我送回了家，带着王基失去了踪迹。”李莫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是好事啊，你爷爷带你吃香喝辣，还教你本领，有什么问题吗？你还说你爷爷不着调。。。。。。”

“你以为用一个承诺换来食物和本领是好事？”

“当然了，那个时候有吃的多不容易啊，一个承诺而已，既有好吃的，又有本领学，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哎…我当时也是这个想法。”

“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那个承诺很难做到？大不了不做了呗，反正你爷爷也不知道。”

“哎…都怪我这张嘴，当初一时冲动，立下了那个该死的誓。”

“誓？你没有完成那件事？”

“这么多年，我跑遍了大江南北，也没有完成，我现在老了，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完不成就完不成呗，你尽力了就好，你爷爷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他怪不怪我都无所谓，可是。。。。。。”

“可是什么？”

“你忘了我还发了个誓吗？”

“发誓？就是你说的那个没有完成，就每个月头疼一次的誓？”

“嗯，就是这个誓”

“一个誓而已，你老又何必那么认真？”杨尘有些不解。

“嘘，别小看了那个誓，我这些年可被折腾的够呛。你知道吗？从发誓以后，每个月圆之夜子时，我头就像要炸了一般。”李莫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

“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不会是心理作用吧？”杨尘显然不相信一个誓还能成真了，这还持续了几十年。

“当然看了，这些年我跑遍了大江南北，各省的一流医院，民间神医都看了个遍，什么也没有检查出来，但是我知道那头疼绝对不是心理作用。”李莫情绪有些低落。

“那你去把事完成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