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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治病

穿过层层禁制与回廊,空气中的灵气愈发精纯,甚至带着淡淡的馨香。引路的管事态度也恭敬了许多,显然能通过问心镜者,已初步得到了城主府的认可。

最终,他们来到一座独立的、被琉璃瓦和暖玉栏杆环绕的精致殿宇前。殿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云梦阁”三个娟秀灵动的大字,想必便是那位千金小姐的居所。

殿外已有数名气息沉稳的侍女垂手侍立。管事上前通报后,沉重的殿门被无声推开。

踏入殿内,即便是以张霖的心性,也不由得为眼前的景象暗赞一声。

与其说是寝殿,不如说是一座微缩的仙家园林。殿顶并非实体,而是以高明阵法模拟出的蓝天白云,柔和的天光洒落。脚下是温润的白玉地砖,光可鉴人。殿内移步换景,有潺潺的灵泉蜿蜒流过小巧的拱桥,泉边种植着罕见的静心凝神的“月光草”;有以整块青灵玉雕琢的屏风,上面山水氤氲,仿佛内蕴洞天;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安魂香”的气息,显然是为了安抚那位小姐的神魂。

殿宇深处,珠帘轻掩,隐约可见一张由万年温玉打造的华美床榻。床榻边,站立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位,身着紫色蟠龙纹锦袍,身形高大,面容儒雅中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度,正是冥王城主,元婴大能陈浩天!他虽未刻意散发灵压,但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与整个殿宇、乃至整座冥王城的灵脉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深不可测、如渊似海的感觉。他的目光扫过进来的张霖二人,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而更吸引张霖目光的,是陈浩天身旁的那位女子。

这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身穿一袭流光溢彩的月华裙。裙裳不知由何种丝织就,行走间如月华流淌,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晕,将她那丰腴婀娜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裙裾曳地,袖口和领口以细密的银丝绣着繁复的云纹,既显华贵,又不失飘逸。

她的容颜极美,是一种端庄雍容、倾国倾城的美。肌肤细腻如最好的羊脂白玉,黛眉如远山,一双凤眼眼角微微上挑,本该显得妩媚,却因那深藏的忧色与天生的威仪,而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高贵。乌黑如瀑的长发梳成凌云髻,髻上只简单插着一支碧玉玲珑步摇,缀着几颗泪滴状的深海珍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更添风韵。

此女,定然就是城主夫人,陈云梦的母亲。她的身材极好,并非少女般的纤细,而是成熟女子才有的丰腴饱满。月华裙的高腰设计更显其胸脯饱满挺拔,腰肢却收得极细,不堪一握,与那骤然隆起的圆润臀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株盛放的牡丹,国色天香,雍容华贵,风姿绝代。只是此刻,她那绝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柳眉微蹙,凤眼含忧,让人见之生怜。

“城主,夫人,这二位便是新近通过问心镜的丹师。”管事恭敬禀报。

陈浩天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张霖身上,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有劳二位前来。小女之疾,缠身半载,日渐沉重,寻常丹药术法皆已试过,收效甚微。二位若有良策,但请直,若能治愈小女,我陈浩天必有重谢!”

城主夫人也看向张霖,那双蕴着忧愁的凤眼中,带着一丝微弱的期盼,朱唇轻启,声音温婉动听,却难掩疲惫:“先生若能救得梦儿,便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张霖压下心中的震动,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城主、夫人重了。在下略通医理,愿尽力一试,但需先查看小姐病情。”

“理应如此。”陈浩天侧身让开。

张霖和胡月走到玉榻前。只见锦被之中,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儿,正是五岁的陈云梦。小女孩粉雕玉琢,容貌集齐了父母的优点,本该是活泼可爱的年纪,此刻却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她的眉心处,隐隐缠绕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黑气,透着一股不祥。

张霖伸出二指,轻轻搭在女孩纤细的手腕上,一缕微不可察的《逆凡经》真元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体内。同时,他的神识也悄然延伸,感知着女孩的灵魂波动。

果然!女孩的肉身并无大碍,甚至根骨极佳,但她的神魂却如同风中残烛,异常虚弱,而且被一股阴冷、诡异的能量缠绕着,正是这股能量在不断地吞噬她的生机和魂力!这感觉……竟与他所中的“蚀魂魔剑”的残留魔气有几分相似,但更加阴毒隐蔽!

胡月也在一旁仔细观察,她的桃花眼中粉光微闪,显然也在以妖族秘法探查。片刻后,她与张霖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张霖收回手,沉吟片刻,对陈浩天夫妇道:“城主,夫人,小姐之疾,确非寻常病症,乃是神魂受损,且被一股阴邪异力侵蚀缠绕,故而生机流逝,沉眠不醒。”

陈浩天眼中精光一闪:“先生果然看出了症结!不知……可有解法?”他之前请来的不少人,连病因都未能完全说清。

张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敢问小姐发病之前,可曾接触过什么特殊之物,或是去过什么异常之地?”

城主夫人闻,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与痛楚,轻声道:“梦儿发病前数月,曾随我去城外的‘慈航静斋’上香祈福。静斋乃佛门清净之地,并无异常。归来后不久,她便开始嗜睡,起初只当是孩童贪睡,谁知后来……”

慈航静斋?张霖记下这个名字。他继续道:“此法阴毒,寻常滋养神魂的丹药,药力未至,便已被那异力吞噬,反而助长了其势。需以特殊手段,先化解或压制那异力,再徐徐滋养神魂。”

“如何化解?”陈浩天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这正是困扰所有医师的难题,那异力极为顽固,连他的元婴真元都难以根除,反而可能伤及女儿脆弱的魂魄。

张霖目光扫过胡月,缓缓道:“在下需一位助手,辅以独门秘法,或可一试。但此法亦有风险,需城主与夫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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