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露馅吧？”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独自一人时，忽然涌上一股又陌生又后怕的感觉。

“我杀人了，还一次杀了两个。”

他有些恍惚，盯着自己的手臂，仿佛这具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灵魂和肉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分离着。一切像是做梦一样。

他转身离开现场，一路走到城墙边，顺着软梯爬回了镇里。

……

“停止收割！停止收割！全体回城！”

铜锣声响彻城墙四周，民众纷纷开始撤回。胡海和王洋的尸体被人抬回了镇里。

牛洪涛等人搜了一圈也没有收获，只好折返。

“牛哥，看你心事重重的，怎么了？”城墙上，江伟见牛洪涛若有所思，开口问道。

牛洪涛反问道：“江燃那小子的伤，你们看清楚没有？”

江林军和江伟都摇头。江林军道：“你当时挡着我们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那小子没受伤？”

“不，他伤了，而且伤得不轻。”牛洪涛眯起眼睛，“可你们想过没有，胡海这个中级武徒都被那头血狼杀了，旁边还有另一个人陪着。江燃一个训练生，凭什么活下来了？”

江伟笑道：“运气好吧。”

牛洪涛却道：“关键是我看他肩膀上的伤，没有创口，全是淤血，倒像是……被震荡拳打出来的。”

“震荡拳？你没看错？”江林军一怔。

震荡拳在富荣镇流传很广，几乎每个武者都会，特训营里就会教。这门武技的精髓在于将震动波透过任何兵器传导出去，是公开的武技。

江伟嗤笑一声：“牛哥，你看岔了吧。他又没得罪谁，谁会对他下这种狠手？”

“也是。”牛洪涛点了点头，没再深究。

三人走到城墙边时，前方传来一个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哥！哥！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是王敏。她扑在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上，哭得声嘶力竭。

周围围了不少人，有人低声议论：“这王洋死得真惨啊，被砍成两截，脑袋都打烂了……”

“王山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发疯。”

牛洪涛三人这才知道，另一具尸体是王洋。

牛洪涛压低声音，冷笑道：“胡海和王洋都是周雷的人，一下子死了俩，老天都在帮咱们。”

江林军看着王敏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滞：“王洋……前些天刚把江蓉给退了婚，本来差点成了江燃的姐夫。”

“呃？”

牛洪涛也是一愣。

江伟的瞳孔骤然缩紧，若有所思地望向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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