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出声……”他几乎是用气音说道,手指微微抬起,指向那个方向。
&esp;&esp;我顺着叶桑指的方向,眯起眼睛,努力看清。
&esp;&esp;然后,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
&esp;&esp;阴影里,有人。
&esp;&esp;而且不止一个。
&esp;&esp;他们静静地地站在烛光照不到的舞台边缘,背对着我们。
&esp;&esp;那些“人”穿着旧式的衣服,男生多是深色西装,女生穿着颜色明艳的旗袍。他们一动不动,姿态僵硬,像是蜡像馆里面陈列的蜡像。
&esp;&esp;“他妈的…”叶桑的牙关在打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百鬼夜宴?”
&esp;&esp;这个念头让我头皮瞬间炸开了,难道这宅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聚到了这里。
&esp;&esp;“快走。”我顾不得多想,目光慌乱地扫视着周围想寻找其他出口。
&esp;&esp;除了我们进来的这扇门,我发现大厅另一侧的阴影里,似乎还有一扇更小的门。
&esp;&esp;我们顾不上拍掉身上的蛛网灰尘,疯了一样冲向大厅另一侧那扇不起眼的小门。
&esp;&esp;身后,那像骨骼运动的“咔咔”声骤然急促。
&esp;&esp;叶桑抢先一步撞开那扇小门,狭窄陡峭的楼梯向下延伸,最后隐没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esp;&esp;“快!”他一把我推了下去。
&esp;&esp;楼梯又窄又陡,我们不敢停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下跑,好几次我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都被叶桑死死拽住。
&esp;&esp;我们粗重的喘息和慌乱的脚步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身后还一直跟着那诡异的咔咔声。
&esp;&esp;脚下终于踩到了平地的时候,我们又发现了一扇门。
&esp;&esp;“这他妈跟开盲盒一样?”叶桑嘴上这么说着,用肩膀狠命一撞。
&esp;&esp;“砰!”
&esp;&esp;门开了。
&esp;&esp;一股远比楼上更为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手电光只能勉强照亮门口一小片区域。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地窖或者储藏室,空间并不大。
&esp;&esp;我们闪身进去,想把门关上,却发现门轴早已锈死只能虚掩着。叶桑迅速将坏了的罗盘揣进怀里,和我一起用后背死死抵住门板。
&esp;&esp;黑暗中,只有我们两人的喘息声和心跳。
&esp;&esp;突然,那咔咔声音到了门外,停下了。
&esp;&esp;我屏住了呼吸,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下一秒那东西就破门而入。
&esp;&esp;就在我感觉要窒息的时候,“咔咔”声又响了起来,却没有推门而是沿着我们来时的楼梯渐渐远去,周围又只剩下一片寂静。
&esp;&esp;“走了?”我喉头发干,这才松一口气。
&esp;&esp;叶桑没有立刻回答,他贴着门板听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了一口气,他的身体顺着门板滑坐下来,显然也脱力了:“暂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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