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乌巢禅师立于鸟巢之上,朝那鲲鹏妖师稽首道:“鲲鹏道友!”
鲲鹏妖师冷目而视,寒声道:“没想到,妖皇帝俊之子,堕落至此!”
这乌巢禅师仍是一副云淡风轻之色。
“陈年旧事而已,吾已死,吾还是吾!”
他倒是一点都不怀旧。
是吗?
鲲鹏妖师冷目而视,寒声道:“既然如此,那吾便不手下留情了。”
那乌巢禅师摇头,合十道:“鲲鹏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饶他一命又能如何?”
鲲鹏妖师冷笑一声,寒声道:“你可知,若是帝俊道友还活着,若是得知此事,便是那小金乌,他也会清理门户!”
乌巢禅师面色微变,他深深地凝视了鲲鹏妖师一眼。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
他浑身爆发出无尽佛光。
一座鸟巢金光灿灿。
那鲲鹏妖师踏上前去,喝道:“早点斗战为好,说那些废话,又有何用?”
乌巢禅师摇头,寒声道:“道友的脾气还是如此,吾以为,道友该改改了,若不然,总是要吃亏的。”
“是吗?”
鲲鹏妖师冷笑,手袖一卷,那妖师宫骤然祭出,砸向了鸟巢。
轰隆!
天地震荡,那妖师宫甫一与鸟巢撞击,便瞬间妖气骤散。
那鲲鹏妖师手持妖师剑。杀上前去。
鸟巢腾空而起,那元吉菩萨的元神,惊魂未定。
赤精子见状,便祭出阴阳镜,朝那元吉菩萨凌空罩去。
啊!
蓦然,那元吉菩萨惨叫声中,那元神如崩裂开来。
这元吉菩萨元神破碎了。
乌巢禅师正在激战,眼见元吉菩萨元神暴露,他暗叫不好。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元吉菩萨元神便被照碎了。
眼见这罪魁祸首便是那赤精子。
乌巢禅师喝道:“赤精子,受死!”
轰隆!
巨响传来,那乌巢禅师祭出鸟巢,砸向了赤精子。
鲲鹏妖师踏上一步,喝道:“乌巢禅师,受死吧!”
妖师宫骤然祭出,又在虚空中斗法。
菩提老祖更是怒道:“无辜斩杀吾佛门菩萨,赤精子,吾跟你没完!”
菩提老祖也是怒了。
若非冥河老祖挡住,他早已杀上前去了。
但冥河老祖的元屠阿鼻双剑,又岂是凡品?
一时间,菩提老祖浑身佛光笼罩,无尽灵宝,层出不穷。
那冥河老祖想起佛门无耻之举,便一脸愤恨。
当初,佛门策反梵天,那多宝如来更是率众侵扰幽冥血海。
如今,他定要把菩提老祖镇压不可。
“秃驴,血债血偿!”
冥河老祖手中的元屠阿鼻双剑,真是恐怖如此。
双剑之威,搅动了天地间的无边煞气。
恐怖之势,真是遮天蔽日。
这菩提老祖面色一沉,喝道:“尔等孽障,胆敢无礼!”
他祭出各种灵宝,朝冥河老祖轰去。
那冥河老祖手持双剑,奋力绞杀。
那菩提老祖的灵宝,有被冥河老祖双剑绞断的,也有被鲲鹏妖师震飞的。
那鲲鹏妖师虽然与乌巢禅师斗战。
可乌巢禅师终究比不上这位老牌的洪荒大能。
那乌巢禅师恨道:“鲲鹏妖师,吾劝你还是弃暗投明,归顺佛门,对吾妖族也好。”
聒噪!
鲲鹏妖师冷喝一声,寒声道:“你也配称妖族?”
他面色一沉,喝道:“孽障,受死!”
他祭出妖师宫,镇压下去。
那乌巢禅师愤然道:“你如此行为,妖族定然会被天道所不容!”
“难道,你忘了那巫妖量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