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使得他的修为,也会提升。
顾长生轻抿了口琼浆玉液。
他微微一笑,便道:“镇元道友客气了,你我切磋论道,我也领悟了一些道法。”
那镇元子激动行礼,便又跟顾长生说了些话。
镇元子轻叹,便道:“长生道友,那佛门得知这是您在算计,按理说,该派人前来滋事。”
镇元子迟迟未去,一方面是为了论道,另一方面,便是为了佛门攻打紫府洲,他便为顾长生出一份力。
可谁知,这佛门并未前来。
顾长生微笑,便道:“谅那佛门也是不敢!”
不敢!
镇元子惊愕一下,随即笑道:“吾似是明白了。”
顾长生颔首一笑,便道:“若道友有事,便可先行离开。”
镇元子颇有歉意的问道:“长生道友,难道,那佛门真不敢来?”
“吾的背后,可是有阐教弟子。”
哈哈!
镇元子捋须微笑道:“吾明白了。”
他站起身来,又道:“若是道友往后无事,可来万寿山一叙。”
“好!”
顾长生颔首,笑了笑道:“也行!”
当即,便将镇元子送出了紫府洲。
顾长生把孔宣叫来,让他领悟五行法则。
“多谢老爷!”
孔宣露出一抹激动的神色。
随即,那孔宣便去修炼了。
顾长生盘坐于大殿中。
此番沉香救母,阐教得到了不少功德。
而天庭虽然没有得到功德,但跟妖族一战,气运跌落不少。
那昊天也去闭关了。
最惨的,莫过于那佛门了。
不仅是佛门气运骤降,连功德也没了。
佛门处心积虑,算计三圣母。
没成想,却成了笑柄。
不仅如此,那佛门还送出了六件上品先天灵宝。
西方佛门,本就缺少灵宝。
这数件上品先天灵宝,令得佛门大出血了。
顾长生微微一笑,便轻抿了口琼浆玉液。
他又开始算计起来。
而那沉香,便住在了破败的刘府中。
父母被害,使得沉香一脸颓废。
他时常坐在屋外,看着远处嬉闹的孩童。
他多想回到小时候啊。
那时候,父母都在,一大家子其乐融融。
可最终,他却家破人亡了。
沉香长叹一声,他为母亲狐妖玉儿,父亲刘彦昌,做了个衣冠冢。
他也深恨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不认母亲,母亲也不会被菩提老祖所杀。
“妖又如何?若不是母亲,又怎会有我?”
沉香轻叹,浑身颤栗。
他匍匐在地,痛哭流涕。
他们都走了,只有自己活在了这人世间。
沉香露出非常痛苦的神色。
他不知该怎么办了。
唉!
夜幕降临,屋内一片漆黑。
沉香就这么坐在了屋檐之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斑驳的皱纹,慢慢的浮现在了脸上。
不到一年,他已是满头白发,苍老了许多。
连那清澈的双眸,也变得浑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