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出来没必要穿这么高的,会累。”
他简意赅,帮她换上了拖鞋。
随手找了个服务生,把高跟鞋放到了托盘人,让人送出去。
林晚桐蜷了蜷脚趾。
“这是基本的商务礼仪,别人的女伴都是细高跟。”
宋泽谦不以为然,朝她伸出手,水晶灯为他凌厉的五官勾勒出一圈浅金色光晕。
“跟我在一起,不需要遵循任何礼仪。”
林晚桐心口一暖,借着他的力气起身,挽着他离开了宴会厅。
刚才还寂静一片的宴会厅瞬间炸了窝。
“这是什么情况?宋总竟然当众给个小员工换鞋?该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这有什么奇怪,圈子里哪个没结婚的男人没几个小女朋友?”
"那可是宋泽谦,那能一样吗?"
“别猜了,反正最后也嫁不进宋家,最多就是趁着现在有新鲜劲,纵容一些罢了。”
“能被宋家太子爷纵容一时,这辈子也值了,我刚查到那件衣服,那是今年顶级设计师s的唯一作品,价值千万。蒋姝想要,呵呵,多少有点不要脸了。”
刚才还仗着出身,对林晚桐轻蔑不已的几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蒋姝被赶出宴会厅,却并没有离开。
宴会厅里众人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怒气和嫉妒让她手指发颤。
她拍了宋泽谦和林晚桐离开的背影。
男人宽肩窄腰、身材颀长,女人纤细窈窕、步步生姿。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健发给了夏知秋。
“林晚桐太过分了,她怎么能缠着泽谦哥带她招摇过市,这不是把你的脸面往脚底下踩吗?”
“我知道来参加这种宴会的人都嘴严,没人敢把泽谦哥的事往外说,但我实在不忍心瞒着你。”
“你才是伯母亲自认证的未来宋夫人啊。”
蒋姝语气一派天真无辜,眼中却都是恶毒。
林晚桐,我治不了你,自有其他人能治得了。
我好不容易才过了七年好日子,凭什么要被你这种人打扰?
夏知秋人在家中坐,醋从天上来。
看见宋泽谦和林晚桐出双入对的照片,人都要气炸了。
“啊!为什么她总是阴魂不散!”
“谁惹我们大小姐了?”
她刚从北美回来的发小搅弄着手里的咖啡,随口问。
夏知秋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拍在桌子上。
“最近有个女人,总缠着泽谦哥,赶都赶不走,烦死了。”
“宋泽谦还是那副不爱男不爱女单纯厌人的死样子吧,他会喜欢女人?”
何吕中指干净,随手拉过手机看了一眼。
看清女人的侧脸,眸光倏然一凝。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林晚桐?”
夏知秋气恼地啜了一口咖啡。
“不是她还能是谁,长得也就那样吧,偏偏个个男人都吃她那一套。不对,你怎么认识她?”
何吕拇指摩挲过照片中女人的侧脸。
“我可太认识她了。林晚桐,我本科时统一所有人种审美的校花学姐,当年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知怎么了,突然就辍学了。”
“听说好像还谈过个华人男朋友,两人都要谈婚论嫁了,突然无疾而终。”
“狗男人。”
她语气里隐隐带了几分怅惘。
“你想让宋泽谦嫌弃林晚桐,倒也简单。”
“我这有几件校花学姐的风流韵事,以宋泽谦的洁癖程度,连周身三公里都不会让她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