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常合作的老板看见林晚桐时,明显诧异。
“第一次见宋总带女伴出席,难道是女朋友?”
林晚桐忙解释。
“我只是宋总的员工。”
几个中年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些不而喻的意味深长。
但碍于宋泽谦在场,每一个人敢把心中的不堪说出来。
林晚桐心中的苦笑。
这就是宋泽谦的好处了,站在他身边。
永远不会听见轻佻嘲讽的声音,哪怕别人不认同甚至不相信,也只能憋着。
她目光在场上梭巡,很快锁定了角落的蒋姝。
“我想休息一下。”
她小声和宋泽谦说。
宋泽谦看了一眼她的高跟鞋,眉头微蹙。
“去吧。”
林晚桐心跳加速,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激动。
她在距离蒋姝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落座在她对面。
蒋姝抬头,明显有些意外。
“晚桐姐,好久不见,我以为你做贼心虚,不敢面对我这个知秋姐的好朋友呢?”
侍应生端着托盘经过,林晚桐拿了一杯红葡萄酒。
“是贼喊捉贼还差不多?你我之间,到底是谁更该心虚,你不知道吗?”
“海岛上卖了我的女人就是你吧。”
蒋姝一脸无辜。
“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你总不能缺少家教,就信口开河污蔑人吧。”
林晚桐调出蒋姝和冯柱之间的转账记录,拍在桌子上。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金碧辉煌的酒店里,入耳都是觥筹交错的喧嚣。
蒋姝脸上的笑僵住。
“你怎么拿到这个的?”
蒋姝刚想拿过手机删除记录,手机就被林晚桐收了回来。
“不装了?”
蒋姝脸上的天真无辜一扫而空,眼中闪过恶劣。
“就算你找到了这个记录,又能证明什么?”
林晚桐指骨收紧,骨节一节节泛白。
“证明你本性恶劣,根本不是无辜的受害者,而是加害者。”
“七年前,就是你陷害了我哥。”
蒋姝挑眉。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林嘉树害了我的一生。”
“你们全家都欠我的,我想在你身上讨两分利息很正常。”
“你可以说我不该迁怒,却不能因此证明那个卑劣低贱的哥哥无辜。”
蒋姝玩味地晃着手上的酒杯。
“七年前我还不到十四岁啊,我会说谎吗?”
林晚桐被她的无耻气得浑身发抖。
蒋姝眼中笑意加深。
“林嘉树判了十一年吧,还有四年就能出来了,真是便宜他了。”
“你猜猜,我如果煽动舆论,说我至今还没走出阴影,他的刑期会延长多久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