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桐咽了咽口水。
“宋总,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给你拿吹风机。”
脚底抹油地往洗手间跑,只想给尴尬的自己找点事做。
“啊――”
蒸腾着雾气的洗手间比外面还滑,林晚桐刚拿到吹风机,就头超后载到下去。
才刚还了债,富裕一点,不会就又要破财了吧。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宋泽谦长臂一身垫在她要下,两人位置对调。
男人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浴袍彻底敞开,露出挂满水珠的肌肉。
林晚桐摔在肉垫上,脸颊撞在胸肌上,唇角擦过了他身上的沟壑。
心跳扑通扑通地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小腹发热,她手忙脚乱地要爬起来,后脑被人箍住。
他修长的手指将她拉到近前,两人呼吸勾缠。
“林小姐,这是在恩将仇报吗?”
“不,不是。”
林晚桐眼神乱飘,根本不敢和宋泽谦对视。
宋泽谦勾唇。
“不是?问心无愧你躲什么?”
我问心有愧啊。
林晚桐愈发心虚。
宋泽谦的眼神从她额头缓缓下落,赤裸裸、直勾勾。
明明衣衫不整的人是他,林晚桐却还是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箍在后脑的手力道加重,林晚桐睫毛轻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吻却没有落下。
宋泽谦一个翻身,两人位置互换。
男人背对顶灯,暖光的光晕勾勒着他清贵的五官。
“桐桐,睁眼。”
“你喜欢温柔的,我不想强迫你。”
“如果你说不行,就算了。”
林晚桐诧异地看向宋泽谦,他身上的变化都硌到她了。
他都箭在弦上了,只要她一句话,就能算了?
滴、滴、滴――
逼仄的洗手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水滴滑落的声音。
她没有开口。
宋泽谦知道答案了。
他眼中的灼热一寸寸褪去,撑起手臂要从她身上离开。
唰――
浴袍被女人一双小手拉回。
她微微仰头,吻在了他唇角。
他疯狂压制着的东西,在这一刻悉数冲出囚笼。
他回吻她。
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到唇角,到脖颈,到......
细致耐心、体贴温柔。
他的短发滑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燥热和痒意同时蔓延。
林晚桐死死咬住唇角,才没有叫出声。
宋泽谦这个狗男人,出去一趟,在哪学了这么多招数。
她实在受不了了。
“快点,进来.....”
下一刻,几乎要穿透灵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上窜。
刚才装的那么绅士,差点让林晚桐以为他真的变温柔了。
结果她一句话,他就像挣脱铁链的疯狗。
根本停不下来。
“桐桐,再来一次。”
“桐桐,再来一次。”
“桐桐,再来亿次。”
才出差几天啊,至于这么饿吗?
“桐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