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桐垂眸,刚要甩开,沈储已经松开了手,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她差点心软。
“不行。不做朋友,对你对我都更好。”
街口刚好是个红灯,林晚桐笑着跑向了宋泽谦,连头都没回。
沈储指骨微蜷,眼底闪过涩意和不甘。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林晚桐跑得急,呼吸有些重。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工作都做完了?”
宋泽谦浅笑着替她将碎发拨到耳后,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项目临时出现了点小问题。”
“已经解决了吗?”
林晚桐追问。
宋泽谦黑眸深深地望向她眼底,余光扫到街对面落寞的男人,拉起了林晚桐的手。
“嗯,解决了。”
说着带林晚桐上了车,贴心给她系上安全带,扬长而去。
“沈先生,您还好吗?”
沈储眼角泛起薄红,小护士以为是他太难受了,关切地问。
沈储摇摇头。
“我已经好了,误报急救的费用我会让秘书三倍缴纳,耽误你们时间了,抱歉。”
他说着挣脱开护士的手,拖着脚步从相反的方向离开。
他身高很高,影子在身后斜斜坠着,又细又长。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老沈总暴躁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谁让你去参加什么宴会的?”
沈储靠在路灯边,疲惫地揉了揉鼻骨。
“公司应酬。”
老沈总嗤之以鼻。
“你和小悦结婚也有半年多了,你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你这样让你曲叔叔怎么看我们家。”
沈储冷笑。
“不是你说,曲悦是曲叔叔的宝贝疙瘩,让我一定要对她好吗?”
“我和曲悦只是被你们这对铁哥们硬拉在一起的怨偶罢了,我不回家就是对她好。”
“再说,我回家未必有去夜店更容易见到她。”
“作为丈夫,我没有把她从那八个男模怀里拉出来,曲家应该很满意才对。”
老沈总气得呼气粗重。
“胡乱语!沈储,你以前明明很听话,怎么就变成这.....”
回应老沈总的是一串忙音。
沈储双肩前所未有地沉重,后脑抵在电线杆上,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林晚桐难得地多话,一路上把几天的鸡毛蒜皮都说给宋泽谦听。
从楼下的柳树抽了新芽,又被鸟雀啄断了。
可惜宋泽谦没看见。
到兰姐做的饭很好吃,但她不爱吃。
她觉得还是宋泽谦做的更好吃一点。
宋泽谦一句都没回应过,漂亮英挺的眉骨压得很低很低。
林晚桐疑惑,“你在听我说话吗?”
撕拉――
车子停在老小区楼下。
林晚桐见宋泽谦不开口,心情有些低落,刚要解开安全带下车。
后脑被大手包裹住,让她被迫转头。
男人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
他吻的很轻很轻,像是在细细碾磨。
中控不知什么时候被抬了上去,林晚桐双手有些无措地下垂,无意识地从他腹肌一路下滑。
不小心碰到了尺寸令人悍然的某物。
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
她心跳如擂鼓,不知如何反应时,男人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桐桐喜欢温柔的,还是霸道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