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冷了下来,“放我出去。”
杰森不退反近,手指发颤地抚摸上林晚桐的手......
宴会厅扶梯拐角,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眸光幽深地晃着酒杯。
他匀称修长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象征已婚的对戒,身侧却没有女伴。
气质卓然,五官清俊。
不少路过的女人都频频回头,又被他手上的婚戒劝退。
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从楼上走下来。
“老板不让咱们守着,看来这次要放开了玩啊。”
“咱们都走开了,老板不会有危险吧。”
“一个瘦弱的东方女人,能让老板有什么危险?”
“她长得可真漂亮啊,说起自己名字的声音也好听,我叫林晚桐,哈哈哈。”
保镖大笑着林晚桐的样子。
神情落寞到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男人倏然抬眸,捏着酒杯的指骨隐隐泛白。
他猛地从位置上起身,脚才迈出去一步就顿住。
眉骨下压,像是经历了极致的克制。
最终还是冲破了阻碍,快步跑向了两个保镖所说的房间。
极端凄厉尖锐的叫声分不清男女。
沈储心口被刺痛,拧了几次门把手都没打开,额头溢出一层虚汗。
眸光渐渐沉了下来。
这位在人前一直温润如玉的贵公子,眼中竟浮现出一抹狠色。
他往后退了两步,一脚踹开了紧锁的大门。
随着门扉打开,屋内的镜像一帧帧出现在他眼前。
沈储眼里的阴鸷被惊讶取代。
酒瓶碎了一地,红白液体交融地染红了地毯。
林晚桐手里拿着一瓶完好的酒瓶,似乎是要扔向那个角落里满脸是血的男人。
看见门开了,才把酒瓶放回原处。
警告地看向杰森。
“离我远一点。”
转身发现来人是沈储时,林晚桐眼中闪过意外,还是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
她刚要离开,就被沈储抬手拦住。
他眼中像是有什么压制不住的东西要冲出来,但他动作却十分绅士。
沈储脱下了身上的高定礼服,披在了林晚桐身上。
意大利手工皮鞋踩上红白混合的酒液。
双手插兜,微微欠身,看清了杰森的脸。
这位贵公子眼里是少见的阴鸷。
“不要妄图找她的麻烦,不然你和你背后的公司以后将不会再有任何机会出现在这片土地。”
杰森贪婪的目光还没从林晚桐身上收回来。
听见这句话,眼皮一颤。
再不敢看她,垂着脑袋像只鹌鹑。
“对,对不起,我不会了。”
沈储转身,脸上的阴鸷被温润取代,低头嫌弃地看了一眼手指。
摘掉婚戒,阔步追了上去。
“我送你回去吧。”
林晚桐摇摇头。
“沈先生,你救了我,我很感激。”
“但您已婚了吧,未免您夫人误会,我觉得我们不适合走的太近。”
她视线落在沈储无名指的戒痕上。
沈储脸上露出一抹尴尬,随即是坦然。
“之前是我不懂事,才把对你的爱慕闹得人尽皆知,给你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
“如你所,我已经结婚了,现在我对你只是出于对一个朋友的关心。”
“也不可以吗?”
林晚桐很想说不行,但一想到沈储刚刚救了自己。
又实在说不出口.....
两人越走越远,没人注意到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的杰森手指发颤地拨出了一通电话。
“蒋,蒋董,你只说了那女人就是宋总公益项目的志愿者,宋总不会管。”
“没跟我说小沈总会管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