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谦脚步一顿,蹙眉。
“夏知秋?”
温冉把宋母对夏知秋的许诺说了一遍,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你没机会跟我抢林晚桐喽,你求求我,也许我会帮你劝劝舅妈,让她别把夏知秋塞给你。”
“用不着。”
宋泽谦雨靴稳稳踩在沙滩上,语调听不出喜怒。
温冉跟不上他的步伐,累得气喘吁吁,气得在他身后破口大骂。
“拽什么!那你就娶了夏知秋,让她给你生一堆,少打我家晚桐的主意!”
叮――
温冉手机震动,她费力地从紧身裤里抽出手机,就看见了宋泽谦无情的消息。
“再叫,我就把你的性取向告诉姑姑,看咱俩谁会先从这个海岛上消失。”
温冉瞪大眼睛,瞬间捂住了嘴。
心里把宋泽谦来来回回骂了一万遍。
宋泽谦当晚就把电话打回了宋公馆,温明雪一听说是儿子打回来的,立刻温声询问在海岛的情况。
半点没有温冉口中的焦躁。
宋泽谦蹙眉,“妈,我不喜欢夏知秋,你不要自作主张说什么订婚。”
温明雪呼吸一顿,语气关切。
“我没有要立刻给你们定下,只是让你们先接触接触,你七年都不谈恋爱,我也是急着抱孙子,才想给你介绍,不行就算了。”
“怎么?谈恋爱了?”
“是在海岛认识的吗?只要是你喜欢的,我绝不干涉,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
宋泽谦望着深海,沉默片刻。
“没有,我只是不喜欢夏知秋。”
林晚桐听见了宋泽谦回来的脚步,半天他都没推门进来,她从窗户望出去。
只见他抽出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跳动在他好看的侧颊,黑眸翻涌着她看不懂的蓬勃而出的情绪。
一直到林晚桐月经期结束,宋泽谦每天都变着花样给她做补气血的菜。
她心头偶尔涌现片刻悸动,都被狠狠压了下去。
“把这个挂在身上,中暑可以急救。”
林晚桐出去做海床恢复数据监控,远远就见到一对渔民夫妻,女人正往男人腰上挂着什么。
她拎着电脑走过去,“请问,这是什么?”
女人见她身上穿着志愿者的衣服,笑着告诉她。
“海岛天热,男人出海前,我们都会做个这样的香囊,放上薄荷叶和海盐,可以防中暑。”
林晚桐心头微动,宋泽谦这段时间对她很照顾。
哪怕是出于同事情分,她也可以准备个小礼物。
“这东西哪里能买到?”
男人摆摆手,黑得发亮的脸上都是骄傲。
“买不倒哦,都是家里人亲手做的。”
渔民夫妻相视一笑,眼中是数十年相濡以沫的甜蜜。
男人乘船出海了,那女人叫住了林晚桐。
“小姑娘,是想送给男朋友吗?我可以教你。”
林晚桐下意识否认,“不是男朋友,只是同事。”
女人一脸‘我懂的’表情,“好,就是同事,我来教你做。”
鬼使神差地林晚桐竟然真跟着女人学了小半个月,只要一有空,就一针一针地耐心缝制香囊,又在里面填充了足量的薄荷和海盐。
香囊做好那天,林晚桐本想直接放在桌上,又觉得亲手交给他才放心,只好揣在兜里出门。
“田秀莲真没骗我,你果然在这。吃了这么多苦,后悔拒绝我了吧。”
蒋伟明笑得不怀好意拦住林晚桐的去路。
他怎么在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