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昨晚睡得怎么样?”
宋泽谦把一碗红枣粥放在桌边,云淡风轻地问。
林晚桐一瞬恍惚,要不是海边咸湿的风提醒她这不是北美,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日思夜想的七年前。
她气血不足,每到月经期都很难受,他为此专门研究了很多补气血的食谱。
宋泽谦的教养,已经好到连对前女友都能无微不至了?
林晚桐闷声说。
“我本来也没事。”
外执意就是让宋泽谦不要多管闲事。
宋泽谦盛粥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顿,冷光笼在他高挺的眉骨上,落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你以为我喜欢管你?我是怕你病死,别人真以为我是什么吃人的活阎王了。”
温热的甜粥没入食管,宋泽谦根本不喜欢吃甜食,不喜欢吃苦的只有她。
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些好都让林晚桐不能承受。
雨后海风比之前更加黏腻,她喉头发哽。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是你把我抱进卧室的?”
宋泽谦挑眉微微点头。
林晚桐捏紧了手里的勺子。
“宋队长,瓜田李下,男女有别,希望你以后不要未经允许进我的卧室。”
宋泽谦手中勺子碰到瓷碗边缘,发出‘叮’地一声脆响。
身子微微后倾,冷漠地扫了林晚桐一眼。
“要不是怕你发烧传染我,我碰都不会碰你一下。林晚桐,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现在就算你脱了衣服光着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有半点兴趣。”
“最好是!”
林晚桐心尖疼得发颤,嘴上没软下半分。
吃完饭就甩门回了卧房。
一进房间,她盛气凌人的气焰就瞬间被浇灭,靠在门板上,一点点滑落,右手捂着胸口。
等了半天,心口那钝刀子割肉一样的疼才缓缓散去。
林晚桐一进屋,宋泽谦也没了胃口,起身收拾碗筷,擦净了桌子。
深深望了一眼林晚桐的房间,才拿着东西进了厨房。
海边气温阴晴不定,才一会,温度就又升了上来。
林晚桐身上流血潮热,又要在海边测半天数据,为了不让自己晕厥过去,只简单穿了个工字背心。
她墨色的头发编了两条麻花辫,她本来就非常白,就算晒黑了些,依然皮肤偏白,看脸像是个刚上大学的清纯女学生。
胸前的饱满却引着人想入非非。
宋泽谦喉头微动,把红糖水放在桌上,顺手拎起了门边的设备往外走。
林晚桐秀眉微笼,“那些设备我一会要用。”
“放你一天假,你的数据我去测数,把桌上的红糖水喝了,我妈月经期也脾气不好,吃点甜的就好.....”
听见宋母的名字,林晚桐唇色倏然发白。
宋泽谦眉心一跳,想起林晚桐和母亲的关系不太好,声音戛然而止。
转身时眼中隐有懊悔。
林晚桐家里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哥哥,之前宋泽谦还因此吃过醋。
“宋泽谦,你是世上最最好的男人,我简直太有眼光了。”
“我是世上最好的男人,那林嘉树是什么?”
“当然是.....世上最最最好的男人。”
每每听见林晚桐这么说,宋泽谦都会出手制裁这个不听话的小人儿,让她知道男人和男人是不同的。
看她在他身下讨饶。
“桐桐,年底我去你家提亲吧。”
“在你家做,和你那个世上最最最好的男人一墙之隔,桐桐也会叫这么大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