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和室友夸下海口要追到宋泽谦时,所有都以为只是个玩笑。
“算了吧,桐,喜欢宋泽谦的人那么多,你看他给谁过好脸色?”
宋泽谦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打听到他的课表和习惯并不难。
从那以后宋泽谦就多了条小尾巴,只要林晚桐没课,就会跟着他。
宋泽谦很厌烦,“你总跟着我干什么?”
林晚桐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因为我在追你啊。”
大部分追求宋泽谦的女生,没几天就会被宋泽谦的冷脸吓退,只有林晚桐百折不挠、风雨无阻。
只因为宋泽谦一句,“我不喜欢连咖啡深烘浅烘都分不清的女生。”
毫无动手能力的林晚桐就消失了很久。
回来的时候,她抱着保温杯,眼睛亮晶晶地让他品鉴自己的学习成果。
后来在一起,除了泡咖啡,宋泽谦几乎什么家务都不让他做。
林晚桐时常抱怨宋泽谦货不对板。
“我以为自己找了个酷盖,没想到找了个24小时居家保姆。”
同学都齐齐翻白眼,指责林晚桐凡尔赛。
“能把商科生人勿进的高冷男神调教成佣人,也就只有你了。”
林晚桐大呼冤枉,她可从来没调教过宋泽谦。
嘶――
热水漫过杯子,在她手上烫出了个水泡,林晚桐才从回忆中回神。
林晚桐将咖啡放在茶几上,宋泽谦淡淡开口。
“你家的医药箱在哪?”
林晚桐不明所以,老实地翻出来放在他面前。
宋泽谦从里面翻出了烫伤膏,“过来。”
林晚桐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手指,“没事。”
“过来。”
他眸色浅淡,语气不容置喙。
林晚桐硬着头皮坐下,宋泽谦用棉签给她上好药,又很快用创口贴缠好。
她刚松了口气,宋泽谦就起身提起一侧挺括西裤,单膝蹲在了她面前。
等林晚桐反应过来想起身时,宋泽谦已经握住了她脚踝。
“不是卧床一天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这么红?”
他指尖在林晚桐脚踝上轻柔擦过,林晚桐心中悸动,一股电流顺着脚踝一路上窜,让她头皮发麻,身上浮起阵阵战栗。
“已,已经好了。”
林晚桐圆润的脚趾紧张地微微蜷起,白嫩可爱。
宋泽谦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半开的窗户吹过一阵微风,阳台的风铃不合时宜地荡起。
两个人都红了耳根。
林晚桐只觉得脚踝上的大手更烫了。
宋泽谦开荤后食髓知味,常折腾得她不能下床。
更过分的是,宋泽谦还会把铃铛绑在她脚踝上,每晚都摇的她脑袋昏沉,战栗不止。
林晚桐费力抽回了脚踝。
“宋总,我真的已经好了。您什么时候离开?”
宋泽谦没有起身,半蹲在地上抬眸和她平视,昂贵的西裤和廉价的瓷砖一寸之遥,禁欲又撩人。
“急什么?你是怕我见到他,还是怕我见不到他?”
“林晚桐,以你这张脸,随便找个男人都不至于住在这里吧。你和他玩了多久?还没玩够吗?”
林晚桐指甲深深钳进沙发里,宋泽谦声音戏谑。
“怎么不说话,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离开我变成锯嘴葫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