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桐,我到底比他们差在哪!”
宋泽谦像是发疯一般,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手背上青筋暴起,不给林晚桐半点喘息的机会。
直到林晚桐一口咬在了他舌尖上,腥甜在两人口中化开。
他微微蹙眉,按着林晚桐的手愈发用力。
不讲道理地撬开林晚桐齿关,在她失神的一瞬咬了回来,才冷嘲着被林晚桐推开。
宋泽谦口不择。
“既然你这么下贱,什么野男人都能接受,不如跟我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车内响起。
林晚桐心痛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宋泽谦,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玩物!”
“我喜欢谁,我想和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你没资格管!”
明明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一而再地招惹她!
宋泽谦本就偏白的脸上浮现出浅红的指印,他指尖摸了一把林晚桐打过的地方,眼中满是自嘲。
滴滴――
车门弹开,宋泽谦闭眼靠进真皮座椅,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走吧。”
林晚桐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她刚打开车门,身后人声音破碎的像是呓语。
“不回有下次了。”
“林晚桐,别再让我看见你了。”
林晚桐的手在僵在半空,心脏像是破了个口子,被夜风吹得凉飕飕地疼。
最终还是关上了车门。
当年的确是她对不住宋泽谦,但过去七年留在原地的也只有她。
宋泽谦已经佳人在侧,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夜风吹得路旁槐树簌簌作响,林晚桐抬头看了一眼豪宅小区的大门,裹紧衣服埋头往前走。
穿过豪宅旁边的小路,穿过两条商业街,走入一条破败的户口。
路口年久失修的路灯灯光发灰,颤巍巍地不断闪动,让这片破败的小区更显颓唐。
林晚桐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上了楼。
睡醒的林晚桐坐在床上发蒙了好一会,昨晚她整个人都被忐忑不安和难以抑制地情愫包裹,几乎忘了宋泽谦不止是她前男友。
还是她的甲方金主爸爸。
从来只有宋泽谦赏别人巴掌的份,放眼整个杭市,谁敢扇宋泽谦的巴掌。
“要不请病假算了,至少不用再面对宋泽谦。”
林晚桐请假消息还没发出去,就接到了医院的催缴信息。
房租没着落,医药费也是钱,新联系的律师费用也不小。
林晚桐撑着身子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
“班还是得上。大不了我把脸凑过去让宋泽谦双倍打回来。”
许薇的消息弹了出来。
“普天同庆!最新通知,宋阎王不来了!由明景分部的人和咱们对接,我再也不用后半夜回家了。”
林晚桐想起昨晚宋泽谦失落的侧脸。
他那么看重这个项目,怎么会突然不来了,该不会因为她吧?
许薇消息再次发来。
“夏知秋才实习结束走离职手续,宋总直接就不来了,对项目的注重程度直线下降,这俩人跟连体婴似的,估计离结婚不远了。”
“幸亏你上次果断拒绝宋总,没被男人的美色迷了眼。”
“不然爱上个注定没有结果的男人,也太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