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君用不卑不亢,据理力争,就差告诉朱元璋,你们这伙投靠之人,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
朱元璋紧盯着耿君用,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已将对方千刀万剐!
“耿君用,都他妈是同乡,你在我们面前装什么?”
“不就是跟着少帅混了些军功么?你立的功,还他妈不如你儿子多!”
“识相的就让我们总兵指挥,你一个将军,也配对我等吆五喝六?”
张赫、郑遇春、费聚等人也在帮腔,明显对耿君用此举不满。
“闭嘴!”
张天佑怒视众人,他身为副元帅,威信远胜于如今的朱元璋。
“咱的话,你们都当放屁是吧?”
“此战,由君用来指挥,你们哪个不服,就他妈来找我掰扯!”
“之前打淮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般能耐?只有对自己人敢耍威风?!”
张天佑怒骂一通,众人这才闭口不。
眼看敌人靠近城池,耿君用赶紧命令众人布防。
为了避免冲突,郭天叙留下的五千人分别驻守东门、北门。
西门交给张天佑,朱元璋则被安排到防务压力最小的南门。
“大哥,这***耿君用,分明是故意为之!”
“彭大、赵均用的兵马虽多,但想要攻破定远,简直是痴人说梦!”
汤和一眼便看出,定远城防坚固,一看耿君用便用心修缮,绝非彭大、赵均用手下这群乌合之众能破。
“大哥,汤二哥所甚是,方才只要争夺到主将位置,您守下定远,也是大功一件!”
郑遇春皱眉道:“这耿君用太过古板,若非此人坚持,张副元帅已经退让,理应由大哥接任主将!”
费聚、张郃亦同意郑遇春所说,朱元璋闭口不,他明白现在不是争的时候。
“都闭嘴吧,人家怎么安排,你我兄弟便如何布防。”
“寄人篱下的滋味可不好受,咱看大帅淮安战败,颇有心灰意冷之意。”
“倘若大帅退居幕后,将权力交给少帅,你我兄弟才是灭顶之灾!”
朱元璋看得颇为长远,他要为自身和手下众将,谋取一条后路。
郭天叙表面对他客气,实则从来不重用,更别说放权。
如今手下这些兵马,还是在郭天叙南下滁州,朱元璋才在郭子兴处争取而来。
“大哥,那咱们该如何是好?以后郭天叙掌权,还不得对咱兄弟赶尽杀绝?”
汤和率先嗅到苗头,想起郭天叙才带了三百多人,就该离开濠州南下,还打下了定远和滁州!
“彭大、赵均用二人不足为惧,你我兄弟想要立足,甚至让大帅莫要交权,便只能如此……”
朱元璋将计划和盘托出,汤和等人目瞪口呆。
“大哥,若是如此,岂不是要损耗咱弟兄的兵力?”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汤和,你他妈以为这是在做买卖?生死攸关之际,岂能不做牺牲?”
眼看朱元璋发怒,汤和这才闭口不,麾下一众弟兄清楚,大哥要拼命了!
“彭大、赵均用,真以为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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