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张家吃饭的佃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没了张家他们岂不是要被饿死!”
张茂绞尽脑汁,试图以道德绑架郭天叙,可惜后者压根不吃这一套。
“放心吧,你们死了,这些佃户过得会更好。”
“你张家名下那千亩良田,我分文不取,全都分给那些没田没地的佃户。”
“到时候税收肯定比你张家少得多,你说他们的日子能不好么?”
郭天叙嘴角上扬,直接拽着张茂,将其拖进人群之中。
“我之前听说,这位张公子可没少祸害滁州少女。”
“想要分地,想要当家做主,就给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张茂被丢到人群之中,还在破口大骂,扬这群贱民没人敢动他。
郭天叙作壁上观,他倒想看看,滁州境内还有没有爷们儿!
“张茂,你当初羞辱我妹子,害得她丢了贞操,最后投河自尽……我他妈杀了你!”
半柱香后,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上去便是数拳,猛砸在张茂脸上。
“这畜生……贪慕我新婚妻子美色,竟然趁我去田间,玷污了我家夫人!”
又有佃户现身说法,猛踹张茂胯下,疼的这厮嚎啕大哭。
张大善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大帅!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只要为我张家留条活路……”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郭天叙目光冰冷,张家这副惨状,丝毫没能让他动摇。
“你当初逼迫那些百姓卖地,欺压手下佃户,帮助鞑子迫害反元义士时,可否想过给他们留条活路?”
“如今唤作自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便妄想通过哭穷卖惨息事宁人?”
“老子告诉你,天下没有这等好事,你张家人头必须落地,给滁州百姓看,也给在场一众士族看!”
张大善人闻,整个身体僵硬不已,抬眼再看自己的小孙子,应该是小儿子,已经被愤怒的佃户活生生打死!
不等张大善人反应,张家众人已经被义军推了出去,尚未解气的百姓,瞬间有了发泄之物!
张家众人,愣是被他们平日里践踏的佃户,以及口中的贱民打死!
“诸位,出了气就排好队,准备分田分地!”
郭天叙无比冷静,甚至都没有为张家众人收尸的打算。
当张家欺负百姓,羞辱佃户,与鞑子、贪官为伍之际,便已经注定了结局不会太好。
“大帅,真给我们分地么?”
“税收这一块……”
“还望大帅明说,我等都是粗人!”
郭天叙看向李善长,后者方才回过神来,毕竟他也是滁州地头蛇,深知张家在滁州百姓心中的地位。
结果又能如何?郭天叙说弄死就弄死!
“二十取一!今年的种子,可以先由我军提供,待到来年收粮,大家还上即可!”
二十取一?还先给种子?
百姓们蜂拥而至,分田分地使得大家伙热情高涨。
李善长与孟广浩等人忙碌不已,按照一户十亩地的标准,进行登记入册,随后又将良种分配给众人。
完者秃的人头,与张家的尸体冰冷在地,可惜早已无人在意。
郭天叙这一记下马威,使得滁州震动,境内士族纷纷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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