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愈奉命将纸笔拿来,乃儿不花却面红耳赤,整个人脸色如同猪腰子般。
“你害羞个鸡毛?在座的都是男人。”
“大帅,罪将不是这个意思……罪将不会写字!”
“艹!”
郭天叙怒骂一句,“那你口述,邓愈你负责抄录!”
邓愈也是有些难绷,没办法只能代笔,对方口述之下,郭天叙二人直呼精彩。
没想到滁州城内,这些个士绅豪族的私生活竟然如此精彩!
例如某家大户,外表光鲜亮丽,向来被称作大善人,其实私下里却跟自家儿媳不清不楚。
“少帅……属下从未想过,那些个读书人和大老爷,私下里竟如此龌龊不堪!”
“邓愈,这才哪到哪?改天我给你讲讲《金瓶梅》!”
郭天叙与邓愈相视一笑,有了这份乃儿不花提供的秘密,滁州这帮大户,已经尽在掌控之中。
“将弟兄们召集过来吧!”
“是,少帅!”
不消片刻,徐达、邵荣等人便尽数前来议事。
“天德,滁州不容有失,此番你要坐镇此地,我只能给你留下五千兵马!”
郭天叙开门见山,滁州是他刚打下来的根据地,也是攻打金陵的前哨站,唯有徐达镇守才能令他放心。
“你要谁留守,直接开口便是。”
郭天叙此一出,却见邵荣和冯国胜下意识后退,不敢与徐达目光交汇,耿炳文只是慢了半步,便被徐达一眼看中。
“少帅,炳文行事稳重,不如留下与我一同守城。”
“好,炳文,你便留下辅佐天德!”
耿炳文躬身行礼,只得答应下来,心中暗骂邵荣、冯国胜老奸巨猾!
“少帅,天德留下守城,我愿担任先锋!”
邵荣主动请缨,冯国胜亦不甘落于人后。
“少帅,每次都是邵荣当先锋,咱们也该换换人,已显公平才是!”
“冯胜,你***才来几天,就要抢老子的先锋之位?”
“邵荣,我尊敬你,喊你一声兄长,不尊敬,你他妈算什么?跟老子玩军中论资排辈这一套!”
眼看两位大将为了先锋之位要打起来,郭天叙怒拍桌案。
“都他妈干什么呢!还没去打鞑子,你们俩要先闹出人命不成!”
“邵荣,你个王八蛋,最先追随老子,却没有当前辈的样子,简直是成何体统?”
郭天叙一顿臭骂,邵荣面露羞愧之色,一旁的冯国胜面露喜色,谁知郭天叙将矛头直接转向了他。
“冯胜,你小子也不是好饼!军中自然是能力为主,咱不搞那些论资排辈的假把式!”
“但人家邵荣比你年长,又是第一个追随老子的宿将,你连基本的尊重都不给?”
“那好,日后有新人冒头,能力比你强,直接蹬鼻子上脸,你也别找老子讨要说法!”
冯国胜瞬间耷拉下脑袋,早已没了方才的得意之色。
“鉴于你二人方才表现,这次先锋交给花云!”
“啊?我?”
花云一脸懵逼,他并非不想当先锋,而是资历与治军能力远不及邵荣、冯胜,谁知不争不抢的他却成了最后赢家。
“国用,你在旁辅佐花云。”
“是,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