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国用提供了思路,郭天叙则笑着补充道:“国用所,深得吾心。咱们要来到鞑子亲王后方,则要借助那俩俘虏!”
乃儿不花,田振?
在邵荣看来,滁州已定,银子到手,这俩俘虏就等着被杀了。
谁知自家少帅还要废物利用?
“少帅,这俩人还有什么用?那鞑子胆小如鼠,至于汉奸知州,家都被咱们抄了!”
邓愈有此一问,郭天叙耐心解释道:“信息差!只要他们其中一人愿意合作,咱们便可假扮元军,躲避诸多哨所盘查,直接来到鞑子后方。”
“至于用他们之中哪一个,我还在犹豫,诸位弟兄也可以说说看。”
李善长当仁不让,直道:“少帅,自然是田振这厮更好掌控!此人妻儿老小都在咱们手中,但凡他有背叛之举,我们就随时杀他全家!”
李善长逐渐进入状态,说杀人全家的时候,眼神之中带着狠厉,少了些读书人的酸儒气质。
“少帅,李先生所说不错,属下也觉得这狗知州更容易掌控!”
邓愈渐入佳境,也主动加入军议,褚帅在旁补充道:“何况,田振这厮贪生怕死,保证他不敢有小动作!”
郭天叙颔首点头,但他却并不想选此人。
“田振,的确更好掌控,但诸位莫不是忘了,他是汉人。”
郭天叙嘴角上扬,笑道:“在鞑子眼里,田振不过是奴才是狗,你们觉得那鞑子亲王,会相信田振所说,亦或是让他靠近自己?”
郭天叙抓住关键,再次开口道:“何况,田振这人贪生怕死不假,但你要说他头脑简单,那诸位弟兄可就被他骗了!”
“要是没有乃儿不花泄密,咱们谁能想到,田振这厮在茅坑里挖了个地窖,藏匿那么多银子?”
“这秘密,还是田振妻子泄露,谁知道那妇人跟多少男人媾和?田振肯定心中记恨,所以家人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然不高。”
众人听闻此,不由汗流浃背,若是真带着田振去诈那鞑子亲王,说不定会出状况!
“少帅,那乃儿不花可是鞑子,他当真会配合咱们?”
“老李,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跟咱们合作,他还有可能活命,若是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郭天叙摆了摆手,笑道:“邓愈,去把人带来,其余等人先离开,本帅单独与这鞑子会面!”
诺!
众人起身离去,邓愈则奉命将乃儿不花带到了郭天叙面前。
这鞑子之前被打了杀威棒,整个人屁股生疼。
“给他找条板凳,让他趴在上面吧。”
“是,少帅。”
邓愈照做,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乃儿不花,如今像条死狗般趴在板凳上,只能仰望他曾经看不起的汉人。
“你在朝中,属于脱脱一派,还是哈麻一派?”
此一出,乃儿不花瞬间瞪大双眸,没想到眼前的年轻汉人,竟然对朝廷之事如此熟悉!
“我自然是听命于丞相!若非丞相大人,哈麻一派的废物,连徐州都打不下来!”
“那就好办了,你口中的亲王完者秃,肯定是跟哈麻穿一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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