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心中有顾虑,示意宁可不分田,也不敢轻易背负叛逆之名,他们这是怕鞑子朝廷报复。”
冯国用算是说到了点子上,郭天叙被邵荣吵得已经头脑清醒。
“李善长呢?”
“回禀少帅,李先生还在统计府库粮仓,以及劝说府衙官吏回来……”
“效果如何?”
郭天叙有此一问,冯国用老脸憋的通红,无奈道:“效果甚微,即便李先生亲自去请那些故旧,他们依旧闭门不出!”
呵!
郭天叙不屑道:“看来这些个乡绅士族,这是不承认咱们义军,心中还记挂着鞑子朝廷啊!”
徐达与邵荣相视一眼,随即抱拳行礼道:“少帅,不杀人,恐不足以震慑此等宵小之辈!”
能让徐达气得想要杀人,可见这帮滁州故吏做的有多过分。
“告示张贴之后,这帮***不来就算了,还他妈给撕了!”
“他们不来,还威胁想要帮忙的读书人,说什么亲王带着天兵归来,打下滁州不过三五日!”
“吓得城中百姓,以及想要投奔义军的读书人,全都噤若寒蝉!”
邵荣不吐不快,也让郭天叙明白了目前的困境。
地,分不下去,百姓也不敢分,义军就别想彻底消化滁州。
“少帅,咱亲自动手,绝不会污了您的名声!”
邵荣杀气腾腾,只要郭天叙一声令下,他便令这些个滁州故吏人头落地!
“老邵,你可是我第一个爱将,你我本就不分彼此。”
郭天叙摇了摇头,笑道:“破城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告诉咱们手下弟兄,莫要去打扰百姓,也别对那些个故吏动手,召李善长前来议事。”
众人虽忿忿不平,但郭天叙已经下令,他们也只能照做。
“少帅,粮仓府库已经登记入册,加上定远的粮食,足够咱义军用五年之久!”
“老李,辛苦了,快落座吧。”
郭天叙示意李善长坐下,对方黑眼圈浓重,昨日彻夜未眠,可见工作强度之大。
没办法,郭天叙手底下拿笔杆子的人太少,只能让李善长能者多劳。
定远、滁州两地在手,郭天叙尚未坐稳此地,还不到培养人才的时候,就跟抽卡一样,哪怕是n卡、r卡,郭天叙也愿意用。
现在倒好,滁州衙门那帮官吏,始终相信亲王完者秃会打回来,是以压根不鸟郭天叙!
“少帅,在下已经听说,分地之事并不顺利……”
“老李,你将造谣元军归来,试图恐吓百姓的官吏、士绅全都统计好。”
“少帅,不可轻举妄动啊……现在杀了他们,只会令城中百姓愈发恐慌!且这帮人集结在一起,万一闹出城中哗变,对我军而得不偿失!”
李善长苦口婆心规劝,郭天叙尚未表态,却引得冯国胜大怒。
“李先生,他们敢哗变,真当弟兄们手中刀剑不利?”
“莽夫!莽夫!”
“你他妈说谁莽夫?刚加入义军的老登,就该对我等不敬?”
“国胜,坐下!”
郭天叙一句话,便令冯国胜收敛脾气,后者的态度代表了大部分武将,他们真想用人头震慑宵小之辈!
“我有办法破局,诸位弟兄不妨先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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