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青壮,诈夺滁州。
郭天叙率领中军赶来之际,先锋部队已经在打扫战场,以及派人清点府库钱粮。
“见过少帅!”
“免礼,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郭天叙嘴角上扬,只待后军的耿炳文和李善长前来,便能在滁州进行分地。
这可是南下金陵的重要据点,对整个义军而至关重要。
“邓愈,邵荣可是在军报中没少夸你!”
“五百夺取滁州,不愧年少英雄。”
“还愿不愿意待在我身边,当个亲兵头领啊?”
郭天叙对邓愈不吝夸赞,后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完全没有之前攻占滁州时的年少轻狂。
“属下有此功劳,少不得少帅与诸位兄长的出谋划策!”
“亦少不得老褚,还有麾下弟兄三军用命!”
“少帅,要赏就赏他们,咱还愿意待在您身边侍奉!”
胜不骄,败不馁,邓愈已经具备了名将的心理素质,只需要活下去,然后再积攒更多的经验。
“我不放你去统兵,绝非看轻你的能力。”
“而是你现在年纪尚小,理应打磨身体才是。”
“所谓身体是建功立业的本钱,你可是我军日后一员大将!”
有了郭天叙的勉励,邓愈方知少帅用心良苦,整个人备受鼓舞。
“走吧,先行入城,待到后军前来,由李善长统计军功,咱们再另行封赏!”
“谨遵少帅之令!”
义军近两万兵马,浩浩汤汤入城,滁州百姓尽管屋门,生怕这支军队屠城劫掠。
每次破城之时,主帅尚且能够逃窜,但城中百姓便只能沦为鱼肉。
“贴出安民告示,就说一日之后,咱们给百姓分地!”
“是,少帅!”
分田分地,在濠州、定远,可谓屡试不爽。
既拉近了义军与穷苦百姓之间的关系,又使得兵源得以保障,以及征粮不再看士绅豪族的脸色。
反正历朝历代,最终赋税都要落在自耕农身上,那郭天叙没理由去讨好那些个狗大户。
干脆将他们的田地分给自耕农,保护其权益不受侵害,反倒能够征粮征税成功。
“少帅,邓愈俘虏的鞑子大官,您要不要去审讯一番?”
“听说抓了个达鲁花赤,还有汉人知州?”
“对,咱这些弟兄,这回吃到了留着蒙古人诈城的甜头,这才没砍掉他们的狗头!”
郭天叙颔首点头,这何尝不是一种进步?
“天德,邵荣,国用,国胜,随我一起去看看!”
乃儿不花和田振被押解到府衙,冯国用亲自审讯。
这厮固执认为,蒙古人和狗汉奸都是一条心,绝壁是鞑子朝廷的死忠。
“来人啊,先给我打!”
冯国用二话不说,先给这两人安排上杀威棒套餐,郭天叙还在用眼神询问,是否有些不妥?
却见冯国用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表示自己审讯鞑子那是门清儿!
砰!砰!砰!
军棍下砸之声不断,十记杀威棒下去,二人皆屁股红肿,短时间内恐无法走路。
“少帅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