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缪大亨狡辩,郭天叙便直接打断其讲话。
“开仓放粮的事,咱们先不说,耿炳文!”
“到!”
“刚才,他怎么打的你,现在就他妈给我怎么还回来!”
“是!”
耿炳文当即上前,不等缪大亨语威胁,直接五个耳光扇在其脸上。
横涧山一众士兵想要上前劝阻,却见郭天叙目光冰冷。
“你们开口之前,先给我想清楚,是谁给你们分地,谁给你们赏钱,谁让你们当家做主,又他妈是谁为了一己私欲,想将你们到手的好处付之一炬!”
郭天叙此一出,算是点醒了这群士兵。
他们已经分得了田地,还拿到了赏钱,还有什么不满足?
正如之前那帮士兵所说,饭早吃一会儿晚吃一会儿又能如何?
若是他们跟着缪大亨一起闹,那可就是军中哗变。
不管哪个统帅,都不会手下留情!
“老子挨了打,你们也不吭一声?”
缪大亨看向横涧山士兵,这些他一手带出来的嫡系,竟然无一人为他说话。
“郭天叙!你就没把咱们弟兄当做嫡系!”
“咱连吃个饭,都要排在那群泥腿子身后!”
“你他妈就是假慈悲,用来收买人心!”
缪大亨干脆自暴自弃,想要挑拨军心,他自认为横涧山这帮人,肯定跟自己一条心。
“我没把他们当嫡系?那为何他们能分定远的田?”
“至于吃饭先后问题,军中有粮饿了可以自行解决,你强行制造纠纷,还想带着弟兄们一起哗变,让他们放弃手中的田产和赏钱?”
“老子没有什么假慈悲一说,对待图谋不轨之人,我就一个字——杀!”
郭天叙看向横涧山众人,直道:“你缪大亨仗着手里两万兵马,便觉得能够拥兵自重,裹挟老子向你低头?想都别想!”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愿意为了缪大亨,放弃手中的田产和赏钱,让家人放弃安稳的生活,现在就站出来!”
缪大亨看向身后众人,蛊惑道:“咱们两万人,即便拿下定远,也不是难事,何必受他郭天叙的鸟气!”
人群之中,无人吭声,缪大亨的提议更是石沉大海。
只因士兵们更看重已经拿到的利益,而非缪大亨虚无缥缈的承诺。
“少帅……我昨晚喝了些酒,方才所说全都没醒酒,都是胡乱语啊!”
眼看无人追随,缪大亨当即意识到不对劲,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横涧山的弟兄,咱们相处多年,你们快为我说句话啊!难道非要看我人头落地,你们心中才舒服吗!”
缪大亨这两面三刀的作风,郭天叙早就看不惯,甚至将其当做隐患。
本想冷处理,想办法将其调回濠州,跟朱元璋狗咬狗,谁知这厮竟然如此按耐不住,直接撞到了枪口上。
“少帅,缪将军他知道错了……”
“他不是知道错了,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郭天叙目光冰冷,下令道:“耿君用、耿炳文!将缪大亨给我押解菜市口,宣读其罪行,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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