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叙观察着两名青年,二人轮廓眉宇间相似,显然是兄弟二人。
其中稍长者,儒冠儒服,温文尔雅;另一人戎装在身,意气风发。
“乡野之民冯国用(冯国胜),拜见郭少帅!”
“……”
郭天叙一时之间有些懵逼,冯国用、冯国胜兄弟,这可是朱元璋的得力干将!
兄长冯国用,喜读孙子,通晓兵法,提出了定鼎金陵,北伐中原的战略目标,可惜三十六岁英年早逝。
弟弟冯国胜,被人熟知的名字是冯胜,参与平定江南、北伐中原、攻取陕甘、安定西北、平定辽东等多场关键战役,因战功获封宋国公。
可惜,狡兔死,走狗烹,因蓝玉案受到牵涉,最终被朱元璋赐死。
这两兄弟,可谓文武双全,尤其是冯国用,可谓儒将大才,若非军中卫生条件,恐怕其战功更在弟弟冯胜之上。
“少帅?”
徐达小声提醒,毕竟人家自报家门,自家少帅默不作声,显得有些失礼。
“吾闻二位壮士之名久矣,今日得见过于激动,还请二位莫要见怪!”
说罢,郭天叙躬身作揖,态度尤为谦恭,吓得冯氏兄弟赶紧上前搀扶。
“天德,叫咱们的弟兄都过来,我有要事商议!”
“是,少帅!”
徐达领命而去,郭天叙则笑吟吟地看向冯氏兄弟,这二人越看越顺眼,以后都是大将之才!
冯国用恰好能充当军师,冯国胜则能给徐达当副手,且可独领一军作战。
当然,二人还需要在战场之上多加磨砺,用以积累经验。
“国用、国胜,你们怎会想起投奔濠州?”
郭天叙很是好奇,莫非自己真有王霸之气,亦或是欧皇附体?
“少帅,乱世之中,我兄弟二人率领乡亲修筑民寨以自保。”
冯国用侃侃而谈道:“其实,防卫义军,更甚于鞑子。”
“我等听闻郭少帅给百姓分田分地,且抑制土地兼并,乃真正仁厚长者。”
“况且,少帅两次击败元军,亦令我二人佩服,方有率领三百弟兄下山投奔之举。”
冯国胜话不多,一直听兄长说,只是颔首点头。
郭天叙也真是纳闷了,这么个只知道打仗的闷葫芦,朱元璋竟然怀疑他谋反?
难怪后来朱棣成功靖难,能打的都特么被朱元璋杀没了。
“少帅,属下来了!”
邵荣与赵继祖大大咧咧前来,在徐达的介绍之下,与冯氏兄弟见礼。
“少帅,巡营完毕,我父子二人来迟,还望您莫怪。”
耿君用、耿炳文父子恪尽职守,郭天叙对二人颇为信任。
“诸位兄弟,还请落座。”
郭天叙深吸一口气,笑道:“能与我同席而坐者,皆被我视为手足袍泽,即便是刚加入的国用、国胜亦不例外。”
“所以,今日之事,我打算向诸位弟兄摊牌。”
郭天叙此一出,众人全都摒心静气,邵荣尤为紧张,身为追随郭天叙的元老,他和赵继祖对少帅最为忠诚。
“少帅……您不会要夺了元帅的权柄吧?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是忠诚于少帅!”
“老邵,以后别乱联想,不是谋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