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头磕头如捣蒜一般解释道:“我……我去自首,对,我去自首,就说拐骗女人的生意,是我偷偷做的,一切都由我来扛,我去蹲监狱,我求求你了虎哥,放我一马吧!”
“虎哥,求你饶了我们吧!”旁边的刀疤也是吓得脸色惨白,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他们二人现在的想法非常简单,就是抓紧挨一顿毒打让宋老虎解气,然后找机会向警方自首,哪怕是后半辈子把牢底坐穿,也比被宋老虎给残忍杀死的好。
癞头和刀疤平日里都参与了对失足女孩的虐待,因此他们知道宋老虎这伙人有多么的恨,有多么的泯灭人性,曾经的施暴者现在变成的案板上待宰的羔羊,有些时候,世界就是这么讽刺。
“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吗?”
宋老虎咬着牙,一脸杀气的说道:“人家都混进培训仓库里待了快泥马半年了,你说拐卖妇女的生意是你自己做的,谁信啊?人证现在活生生的坐在警察局办公室呢,你现在自首还有个屁用?!”
癞头闻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被吓的不敢说话。
“给他俩弄下去。”审判结束后,宋老虎表情烦躁的摆了摆手。
“虎哥,你看在我们兄弟这么多年鞍前马后、做牛做马的份上,就放我们一马吧!”
“虎哥,饶命啊,我家里还有八十的老娘!”
癞头和刀疤的求饶声还没说完,小峰一摆手,两个面容冷峻的青年就快步上前,戴着手套将二人堵上嘴巴,利索的拖到了仓库的阴影处。
“虎哥,怎么处理?”二人被拖走后,小峰附身问道。
“做了!”宋老虎眉头紧锁,直接宣判了二人的死刑。
小峰闻点了点头,扭头对那两名抓人的青年使了个眼色,那二人见状立马从腰间抽出皮带,直接套在癞头和刀疤的脖子上,咬着牙,狠狠勒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癞头和刀疤被勒的屎尿齐流,脸色憋的紫红,手脚无意识的在水泥地上刨动着,但是很快就没了呼吸。
将癞头二人搞定后,宋老虎吸着烟,隐藏在暗处的脸庞忽明忽暗,暗示着其纠结激烈的心里斗争。
几分钟后,他掐灭烟头,表情担忧的吩咐道:“现在回去,叫红姐到办公室等我!”
“知道了,虎哥。”旁边的小峰点头。
“记吃不记打的废物,没长脑子!”宋老虎指着癞头二人的尸体骂了一句,随后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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