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楼的楼道口，被各种拆烂的家具、门板堆成了一道简易的防线，只留出一个仅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缺口。

还没走近，一股混杂着烟草味、汗臭味、以及某种腐烂气息的暖流就扑面而来。

对于在零下六十度的极寒地狱里挣扎了许久的林婉和李凯来说，这股恶臭味竟然显得如此诱人——因为那代表着热量，代表着活人的气息。

“干什么的？！”

缺口后面，猛地探出一个满脸横肉的脑袋。是一个手里拿着剔骨刀的汉子，眼神凶狠，像一头护食的恶犬。

李凯吓得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大……大哥，我们是来投奔彪哥的……”

“投奔？”那汉子嗤笑一声，目光在李凯那冻得发紫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那条断腿上，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在打量一块案板上的肉，“残废？我们这不养闲人。滚！”

“别！大哥别赶我们走！”

就在汉子要挥刀赶人的时候，林婉从李凯身后走了出来。

她扯掉了头上裹着的脏围巾，露出那张虽然有些脏污、但依然能看出底子极好的脸蛋。那抹鲜红的口红，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她哆嗦着解开了羽绒服的领口，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大哥，我想见彪哥。”

林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有用。我会伺候人，我会唱歌，会跳舞……只要给口吃的，让我干什么都行。”

守门的汉子眼睛瞬间直了。

在这末世里，女人本来就少，像林婉这种级别的尤物更是稀缺货。这几天他们那帮大老爷们凑在一起，除了抢劫就是睡觉，早就憋坏了。

“哟，这妞不错啊。”

汉子咽了口唾沫，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婉身上游走，“等着，我去叫老大。”

没过一分钟，防线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彪哥披着那张虎皮毯子，手里依旧拎着那把消防斧，大步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林婉的时候，那双阴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仿佛饿狼看到了鲜肉。

“林婉？”

彪哥认得她。这可是当初林阳那个富二代的女朋友，小区里有名的美女。以前他也只能在远处偷偷看几眼，没想到今天竟然送上门来了。

“彪哥……”

林婉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演技。她眼眶一红，泪水恰到好处地滚落，身子一软，顺势就往彪哥怀里倒去，“那个林阳不是人……他见死不救……我现在只有你能依靠了……”

软玉温香入怀，彪哥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他一把搂住林婉的腰，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单薄的衣衫上揉捏。

“哈哈哈哈！好！好！”

彪哥仰天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林阳那个傻x，放着这么好的马子不要！既然来了，那就是我彪子的女人！进来！以后有老子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说着，他搂着林婉就要往里走。

“等等……彪哥，还有我！还有我啊！”

被晾在一边的李凯急了，他连忙拽住彪哥的裤脚，“我是婉婉的……朋友！我也能干活！我能帮你们搬东西，能……”

彪哥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凯。

眼神从刚才的火热瞬间变成了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你能干活？就凭你这条断腿？”

彪哥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怀里的林婉，“宝贝儿，这废物是你带来的？你说，留不留？”

这一刻，李凯的命就捏在林婉手里。

李凯满眼希冀地看着林婉，嘴唇颤抖：“婉婉……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