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8日。末世第十天。
这三天里,25楼的那个“恶人谷”里,气氛发生了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原本,彪哥和他的手下们虽然残暴,但至少还维持着一种表面上的“兄弟义气”。大家一起抢劫,一起分赃,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但随着林婉的到来,这种平衡被彻底打破了。
2503室的主卧,现在成了彪哥和林婉的专属领地。
彪哥让人把最好的羽绒被、最暖和的电热毯(虽然没电,但铺着软和)都搬进了卧室。为了讨美人欢心,他甚至毫不吝啬地把仅剩不多的几块巧克力和半瓶红酒都给了林婉。
此时,卧室里点着几根蜡烛,光线昏黄暧昧。
林婉穿着一件从别处搜刮来的真丝睡衣,虽然外面裹着厚厚的毯子,但依然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彪哥怀里,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小口小口地抿着。
“彪哥……你也吃一口嘛。”
林婉把咬了一半的巧克力递到彪哥嘴边,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这几天你都瘦了,人家心疼。”
彪哥张嘴含住那半块巧克力,顺势在林婉的手指上舔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嘿嘿,只要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别说巧克力,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而在卧室门外,也就是客厅里。
几个小弟正围坐在那个即将熄灭的铁盆火堆旁,一个个脸色阴沉,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怨毒。
锅里煮着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上面漂着几片可怜的菜叶子。
“妈的……又是米汤。”
一个小弟狠狠地把勺子摔在地上,“老大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还要玩女人。咱们在这儿喝泔水?这日子没法过了!”
另一个叫“刀疤”的汉子,是彪哥原本的二把手。此刻他阴沉着脸,手里磨着那把剔骨刀,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卧室紧闭的房门。
“少说两句。”
刀疤冷冷地说道,“老大是老大,咱们是小弟。规矩还要不要了?”
“刀疤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规矩?”
那个小弟压低了声音,情绪激动,“你看看那个娘们儿来了之后,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以前抢来的东西大家平分,现在呢?好的全进了那个娘们儿的肚子!再这么下去,没等饿死,咱们先被那娘们儿给吸干了!”
刀疤没有说话,只是磨刀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光。
他当然不服。
这几天,彪哥沉迷女色,连外出搜寻物资的次数都变少了。储备粮眼看着就要见底,而那个女人还在肆无忌惮地挥霍。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彪哥搂着林婉走了出来。林婉脸色红润,显然滋润得不错。
“刀疤,今晚那锅汤,给婉婉盛一碗稠的。”彪哥大咧咧地吩咐道,“她身子弱,得补补。”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锅本来就不多的米汤。如果盛一碗稠的给这个女人,那他们这几条大汉今晚就只能喝白开水了。
“老大……”
刀疤站起身,手里握着刀,声音有些生硬,“兄弟们今天出去跑了一天,什么都没捞着,肚子都空了。这米汤本来就不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