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末日之前,她习以为常的东西,在这一刻,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世界。
对一个将容貌与精致刻在骨子里的女人而,这比任何食物和武器,都更能安抚她的灵魂。
这代表着,她可以重新变回那个光鲜亮丽的,骄傲的许梦槐。
而不是一个在末日里挣扎求生,满身狼狈的幸存者。
“啊!”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喜与不敢置信的尖叫。
她抱着那个盒子,原地蹦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夏日正午的阳光。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女孩。
这一瞬间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坚硬外壳,没有了大明星的高傲,也没有了幸存者的警惕,只是一个单纯快乐的女人。
连不远处的余梦冰,都忍不住朝这边看了一眼。
夜涵涵则是掩着嘴,轻笑出声。
许梦槐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抱着盒子,有些手足无措。
“谢谢你!”
这一次,她的道谢,无比郑重,也无比真诚。
她抬起头,看向林渊,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感激。
“真的……太谢谢你了,这个……这个对我太重要了。”
她的笑容,明媚动人,有一种洗去铅华的纯粹。
林渊的视线,从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俏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双笔直修长,在白色运动裤包裹下依旧曲线惊人的大长腿上。
他的目光,停留了两秒。
许梦槐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换作是以前,面对任何一个男人这样毫不掩饰的注视,她都会立刻竖起全身的尖刺,心中涌起被冒犯的厌恶感。
换作是以前,面对任何一个男人这样毫不掩饰的注视,她都会立刻竖起全身的尖刺,心中涌起被冒犯的厌恶感。
那些男人的眼神,她见得太多了。
贪婪,占有,欲望,像是要把她的衣服剥光。
但林渊的眼神,不一样。
那是一种很纯粹的,欣赏的目光。
就像是画家在欣赏一幅完美的画作,雕塑家在审视一件杰出的艺术品。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干净,清澈,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审视。
他不是在“看”一个女人。
他是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完美藏品的细节。
这种感觉很奇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反而让她那颗刚刚安定下来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男人,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完全不同。
夜色渐深。
派对也进入了尾声。
海面上的鱼群,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只留下几点零星的光斑,在远处闪烁。
许梦槐抱着她的“宝贝”,被余梦冰带去了一间空置的船舱休息。
甲板上,只剩下了林渊和夜涵涵。
夜涵涵走到了林渊的躺椅旁,很自然地,在他身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她将头,轻轻靠在了林渊的大腿上。
“主人。”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种能钻进人骨子里的,慵懒的魅惑。
“今天玩得开心吗?”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抚摸着她那头墨蓝色,如同丝绸般顺滑的长发。
夜涵涵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
她抬起手,抓住了林渊正在她头发上游走的手,然后引导着,放到了自己穿着短裤的,裸露在外的大腿上。
肌肤细腻,温热,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林渊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
夜涵涵的身体,随着他的敲击,微微颤抖。
她仰起头,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在夜色中,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主人,今晚来我的房间吧。”
她停顿了一下,用气音,在他的耳边,补充了一句。
“我会穿黑色的丝袜,等你哦。”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个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黑白都穿。”
余梦冰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
她就站在几米外,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正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她那把冰蓝色的长刀。
她的视线,根本没有看向这边。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天气一样平淡的事实。
夜涵涵身体一僵。
林渊抚摸着她大腿的手,也停了下来。
甲板上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渊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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