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男人的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狂暴的怒火和杀意。他紧握着那把比门板还宽的斩舰刀,刀身上闪烁着危险的暗红色光芒,显然是一件经过特殊附魔的超凡武器。
驾驶室里,许梦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他……他竟然跳上来了!”
“是个高手。”余梦冰的表情依旧冷静,但眼神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凝重,“能在那种冲击力下瞬间做出反应,并且跳上我们的船,他的身体素质,至少是经过三次以上序列强化的精英玩家。”
“怎么办?要启动甲板上的自动防御系统吗?”初秋有些紧张地问道。
那两台战术人形机器人,足以对付绝大多数敌人。
“不用。”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是初夏。
她从角落里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通往甲板的舱门前。
“这种货色,还用不着浪费诺亚号的能量。”
她回头,冰蓝色的眼眸看了一眼林渊,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战意。
“这个人,交给我。”
自从心结解开后,她一直都在疯狂地修炼,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但她还从未在实战中,检验过自己现在的力量。
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强敌,正是她最好的试刀石。
林渊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笑了。
“去吧。”他说道,“速战速速,别把我的甲板弄坏了。”
“哼。”
初夏轻哼一声,没有再多说,直接推开了舱门,走了出去。
甲板上,狂风呼啸,巨浪滔天。
刀疤脸男人正处于暴怒的边缘,他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的粉白色长发女人,从船舱里缓缓走出,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或许会出来一个全副武装的战斗小队,或许是两台冰冷的杀戮机器。
但他没想到,出来的,竟然只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
虽然……这个女人长得确实很顶。那张冰雕玉琢般的俏脸,那双笔直修长的黑丝长腿,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哈?就派你一个娘们出来送死?”刀疤脸男人狞笑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淫邪,“也好!等老子把你打断手脚,再慢慢地……”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对面的女人,只是轻轻地抬起了手。
下一秒,一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甲板!
“咔嚓!咔嚓!”
以初夏为中心,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四周疯狂蔓延!
空气中的水汽被瞬间凝结成无数锋利的冰晶,在狂风中呼啸飞舞,如同亿万只飞舞的刀片。
甲板的温度,在短短几秒内,就从常温降到了零下几十度!
刀疤脸男人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僵,呼吸出的空气,都变成了白色的冰渣。
“s……s级天赋?!”
一个让他亡魂皆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船会碎得那么干脆了。
这艘船上,竟然有一个s级冰系天赋的怪物!
他踢到铁板了!而且是足以把他砸得粉身碎骨的,万年玄铁!
“逃!”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准备跳海。
然而,已经晚了。
“想走?”
初夏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她向前踏出一步,整个甲板的冰层,猛地向上凸起,形成了四面巨大的冰墙,将刀疤脸男人彻底封锁在了一个小小的“角斗场”之中!
“混蛋!给老子开!”
刀疤脸男人彻底疯狂了,他双手握紧斩舰刀,怒吼一声,全身的肌肉高高鼓起,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
刀疤脸男人彻底疯狂了,他双手握紧斩舰刀,怒吼一声,全身的肌肉高高鼓起,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
显然,他也开启了自己的超凡能力。
“狂血……斩!”
他手中的斩舰刀,被一层狂暴的血色能量所包裹,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狠狠地朝着面前的冰墙劈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冰墙被劈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无数冰屑四处飞溅。
但,也仅仅是裂痕而已。
那冰墙的厚度和硬度,远超他的想象。
而且,那道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怎么……可能?!”刀疤脸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这一刀,足以将一艘中型船只的装甲板劈开!可现在,竟然连一面冰墙都破不开?
“太慢了。”
初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刀疤脸男人心中警兆大作,猛地转身,横刀格挡。
“当!”
一柄由纯粹寒冰构成的,晶莹剔剔透的长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初夏手中,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的刀身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斩舰刀上,那层狂暴的血色能量,正在被对方剑身上传来的极致寒意,迅速地侵蚀、消解!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惊恐地问道。
初夏没有回答。
她的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无数道夹杂着冰晶的残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了刀疤脸男人。
“叮叮当当!”
密集的、如同暴雨般的金属交击声,在小小的冰之角斗场中响起。
刀疤脸男人彻底陷入了被动的防御。他只能凭借着战斗的本能,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斩舰刀,抵挡着那无孔不入的,如同冰雪风暴般的攻击。
他的身上,开始不断地出现一道道被冰刃划开的伤口。
鲜血刚一流出,就在极致的低温下被冻结。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动作越来越迟缓。
而对方的攻击,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
驾驶室里。
许梦槐和初秋,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初夏吗?”许梦槐喃喃自语,“她也太猛了吧……”
在她的印象里,初夏一直都是那个冷冰冰的,不爱说话的冰山美人。
她从没想过,这个冰山美人战斗起来,竟然如此的狂暴和华丽。
那简直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跳一场死亡的冰上之舞。
“姐姐她……一直都很厉害。”初秋的眼中,充满了对姐姐的崇拜和骄傲。
林渊看着屏幕上那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局,满意地点了点头。
s级天赋,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初夏的战斗风格,和他想象的一样,冷静、精准、致命。
她就像一个最高效的杀戮机器,用最简单的方式,造成最致命的伤害。
“差不多该结束了。”林渊轻声说道。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甲板上,初夏似乎也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
她在一个交错的瞬间,猛地后撤,与刀疤脸男人拉开了距离。
“结束了。”
她轻声宣告,然后,将手中的冰剑,高高举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恐怖的寒流,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整个冰之角斗场内的空气,似乎都被抽空了。
整个冰之角斗场内的空气,似乎都被抽空了。
刀疤脸男人骇然地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锁定,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头顶的天空中,一柄由无数冰晶汇聚而成的,长达数十米的,如同审判之剑般的巨大冰枪,缓缓成型。
“不……不要……”
绝望的恐惧,终于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
“寒冰……审判。”
初夏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巨大的冰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轰然落下!
没有baozha,没有轰鸣。
巨大的冰枪,在接触到刀疤脸男人的瞬间,就将他连同他脚下的冰层,以及他所有的生命和意志,一同化作了最微不足道的,晶莹的冰尘。
风一吹,便散了。
仿佛,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初夏缓缓放下手,那柄由寒气凝聚的巨大冰枪,也随之消散在空气中。
她周围那四面巨大的冰墙,如同失去支撑的玻璃,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飞舞的冰晶,在甲板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然后又在周围环境的温度下,迅速融化,消失不见。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并非幻觉。
初夏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
刚才那一招“寒冰审判”,对她目前的消耗还是很大的。但那种将敌人彻底碾压,掌控一切的感觉,却让她冰封已久的心,产生了一丝久违的快意。
她看了一眼那个刀疤脸男人消失的地方,眼神中古井无波。
这就是力量。
拥有力量,就可以主宰别人的生死。
失去力量,就只能像蝼蚁一样,被别人随意碾死。
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了。
她转身,走回了船舱。
当她推开驾驶室的门时,迎接她的,是几双充满了震撼和崇拜的目光。
“哇!初夏姐!你刚才也太帅了吧!”许梦槐第一个冲了上来,抱着她的胳膊,眼睛里全是小星星,“那招从天而降的冰枪,叫什么名字?简直帅炸了!”
“姐姐,你没事吧?”初秋也赶紧迎了上来,关切地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和骄傲交织在一起。
就连一向高冷的余梦冰,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认可。
“打得不错。”
面对众人的称赞,初夏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走回了自己原来的角落,重新坐下,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冰雪女战神,不是她一样。
林渊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想笑。
这女人,还真是……傲娇得可爱。
“好了,既然麻烦解决了,那就继续前进吧。”林渊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回到各自的位置。
诺亚号继续在风暴走廊中平稳地航行。
刚才那场战斗,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甚至都没能让诺亚号的航速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
但这件事,却在船员们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波澜。
她们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了s级天赋的强大。
也更加渴望,能获得属于自己的“超凡序列”。
……
战后的盘点,总是令人愉悦的。
虽然黑鲨号已经沉入海底,但那个刀疤脸男人,却给林渊留下了一份小小的“遗产”。
他那把巨大的斩舰刀,因为材质特殊,并没有在“寒冰审判”中被完全摧毁,只是断成了几截。
林渊让机械臂将其打捞了上来。
叮!获得‘破损的狂血战刃’x1!检测到稀有超凡材料‘深渊赤铁’,是否进行分解?
“分解。”林渊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叮!分解成功!获得‘深渊赤铁’x3,‘狂暴之血残渣’x10。
深渊赤铁:一种蕴含着狂暴力量的稀有金属,是打造‘狂战士’或‘深渊’途径序列武器的核心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