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号的走廊里灯火通明,光洁的金属地板倒映着初秋纤细的身影。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而不真实。
身上那件柔软的睡裙,是夜涵涵刚刚给她的,带着淡淡的馨香。可她此刻的心,却像是被投入了冰窟,又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她要去见那个男人。
那个一炮就将黑牙海盗团吓得屁滚尿流的男人。
那个将她们姐妹从绝望的礁石上救起的男人。
那个……自己承诺了要“以身相许”的男人。
初秋的脚步在船长室的门口停下。她抬起手,却迟迟不敢敲响那扇门。
门后,是她和姐姐未来的命运。
是屈辱的偿还,还是……抓住那一线生机的开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姐姐还在医疗室里沉睡不醒,而她们已经一无所有。粉雾姐妹会没了,家园没了,所有的姐妹都因为莉莉的背叛而陷入了绝境。
是林渊,给了她们一个喘息的机会。
这份恩情,重如山岳。
而她唯一能拿出来偿还的,只有她自己。
想到这里,初秋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白皙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洛丽塔睡裙,抚平了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然后,抬手,轻轻地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船长室内。
林渊正瘫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当然早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迟疑、徘徊,充满了少女的纠结与不安。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起身。
因为他的大脑,此刻正被一连串刷屏的系统提示音给淹没。
稀有物资生成列表已更新,‘冰元素’、‘精神安抚’相关序列权重提升!
滴!恭喜您获得稀有材料:‘冰魄核心碎片’x5!
滴!恭喜您获得稀有材料:‘宁神花粉’x20!
滴!恭喜您获得……
林渊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冰魄核心!宁神花粉!这些都是他听说过的、用于筑基超凡之路的材料!
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自从身体被系统强化后,他空有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堪称bug的天赋,却始终无法触摸到这个世界真正的力量核心——超凡序列。
就像一个坐拥金山的富翁,却找不到消费的商店。
这种感觉,憋屈得让人抓狂。
而现在,初夏和初秋姐妹的到来,就像两把钥匙,瞬间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但是不过自己还缺少进入超凡序列的东西,就只剩下这一个了。
到时候,什么黑牙海盗团,什么海上霸主,在他面前都将是土鸡瓦狗!
“美女,果然是第一生产力啊……”林渊在心中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林渊睁开眼,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进。”
门被轻轻推开。
初秋低着头走了进来,她不敢看林渊,目光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套行头。
白色的洛丽塔短裙,裙摆点缀着精致的蕾丝。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袜口用蕾丝边固定着,而在大腿中段,两枚精致的金色腿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脚上是一双小巧的白色高跟鞋。
这是她作为“粉雾姐妹会”成员的战斗装束,也是她认为自己最好看的样子。
她想用自己最美好的姿态,来完成这场关乎命运的“交易”。
她想用自己最美好的姿态,来完成这场关乎命运的“交易”。
房间里一片沉默,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林渊……先生。”最终,还是初秋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小,还带着一丝颤抖。
“谢谢你……救了我和姐姐。”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初秋攥紧了拳头,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的那个请求……很冒昧。但是,我们姐妹俩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莉莉的背叛,让姐妹会……已经完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我和姐姐……从小就没有父亲。不,应该说,我们的父亲,心里没有我们这个家。他总是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妈妈因此郁郁寡欢,很早就去世了。”
“姐姐她……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特别讨厌男人。她觉得所有的男人都是不可靠的,都是会轻易背叛感情的骗子。所以她才成立了粉雾姐妹会,她想创造一个没有男人,只有姐妹们互相信任、互相扶持的家园。”
初秋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那么努力,那么用心地保护着每一个人。可是……莉莉还是背叛了我们。为了一个男人,为了黑蝎那个混蛋的承诺,她把我们所有人都推进了地狱。”
“我猜,等姐姐醒来,知道这一切之后,她一定会心灰意冷的。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可能……会彻底崩塌。”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林渊先生,我求求你,收留我们吧。我们什么都能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我什么都可以学。”
她抹了一把眼泪,看着林渊,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作为回报……我会遵守我的诺。我会……听你的话,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只求你……不要伤害我姐姐。她已经……很可怜了。”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少女,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末世之中,这样的悲剧每天都在上演。他见得多了,甚至有些麻木了。
但不知为何,看着初秋那双含泪的、倔强的眼睛,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动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初秋面前。
初秋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没有到来。
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
“好了,别哭了。”林渊的声音很温和,“我既然救了你们,就没打算把你们再扔回海里。”
初秋愣住了,她缓缓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林渊。
“你的那个‘诺’,我没放在心上。”林渊收回手,懒洋洋地说道,“我这艘船,别的没有,就是空房间多。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渊打断了她,“安心住下,养好身体,等你姐姐醒了再说。”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走回自己的躺椅。
看着林渊那毫无芥蒂的背影,初秋彻底呆住了。
他……拒绝了?
他竟然拒绝了?
他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明明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却选择了最绅士、最体贴的方式。
一股难以喻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初秋的全身,将她心中的冰冷和恐惧尽数融化。
屈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感激,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不,不能这样!
她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馈赠。
她们姐妹已经欠他一条命了,不能再欠下更多!
“等等!”
在林渊即将坐下的瞬间,初秋从他身后,猛地抱住了他的腰。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带着一丝颤抖和少女独有的芬芳。
林渊的身体一僵。
“林渊先生……不,林渊。”初秋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是在交易,也不是在报恩。”
“我……”她深吸一口气,鼓起了毕生的勇气。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说完,她松开手,绕到林渊面前,在他错愕的注视下,笨拙地,却又义无反顾地爬上了去
她仰起哭得红肿的脸,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仰起哭得红肿的脸,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少女的吻,青涩而笨拙。
带着泪水的咸味,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然。
她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雏鸟,用尽全力,撞进了林渊的怀里。
林渊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宕机的。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竟然会如此主动。
柔软的唇瓣,微凉的体温,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无一不在冲击着他那被系统强化过的感官。
他不是圣人。
更何况,送上门来的,还是这么一个极品的白丝软妹。
几乎是本能的,林渊的手臂环住了初秋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唔……”
初秋发出一声轻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原本只是凭着一股冲动行事,当林渊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包裹住她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在和一个男人做着怎样亲密的事情。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心悸的刺激感。
“嗯……”
初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布料的束缚感,肌肤的温热,以及男人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糙感,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在他怀里轻轻地摩擦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冰,正在迅速地融化,化作一滩滚烫的春水。
之前为了活下去而许下诺的悲壮,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强烈的渴望。
原来,这就是姐姐所厌恶的、与男人亲近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