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涵涵的惊慌只持续了短短一秒。
当她看清林渊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所有的慌乱都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动人心魄的妩媚与狡黠。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伸出双臂,顺势勾住了林渊的脖子,吐气如兰:“主人,你醒啦?你把我吓了一跳呢。”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仿佛刚才那个鬼鬼祟祟的潜入者不是她一样。
“别打岔。”林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
“我……”夜涵涵的眼波流转,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像两把小刷子,撩拨着林渊的心弦,“我当然是来……收取我的报酬呀。”
“报酬?”林渊挑了挑眉。
“是啊。”夜涵涵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白天可是消耗了巨大的精神力,才帮你占卜出下一个奇观的方向。我说过的,我的报酬,很‘私人’。而且,我看主人你那么累,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这里,多可怜啊。我这是来给你送温暖,提供贴心服务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用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林渊。
“再说……”她凑到林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魅惑地低语,“梦冰姐姐虽然也很棒,但她太强势了,总是像女王一样索取。主人你每次从她房间出来,都像是被吸干了精气。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很有‘被包养的自觉’的,我更喜欢……服务我的主人。”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林渊心中最痒的地方。
他确实有些厌倦了在余梦冰面前,总是处于被动“被榨干”的地位。他才是这艘船的船长,是队伍的核心,凭什么在床上还要当个“工具人”?
而夜涵涵,这个狡猾的小妖精,显然是看透了这一点。
她今天晚上的行动,既是在收取她所谓的“报酬”,更是一种姿态,一种宣示。她在告诉林渊,她和余梦冰是不同的。她可以满足他作为男人的,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掌控感。
林渊看着身下这个媚眼如丝,已经完全进入角色的女孩,心中的那点被吵醒的火气,早已被另一种更加原始的火焰所取代。
他不是圣人。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末日世界,压抑自己的欲望,是最愚蠢的行为。
“服务?”林渊的脸上,露出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笑容,“你的服务,最好能让我满意。否则,这‘报酬’,我可是会拒收的。”
“主人放心……”夜涵涵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的身体变得愈发柔软,像一根藤蔓,紧紧地缠绕了上来,“保证……让您宾至如归,流连忘返……”
幽蓝色的符文光芒,透过舷窗,静静地映照在船长室的墙壁上,将两道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拉扯得忽明忽暗。
窗外,是死寂冰冷的大海。
窗内,却是足以融化钢铁的,滚烫的春天。
这一夜,林渊第一次体会到了,作为这艘船的“主人”,真正应该享受到的乐趣。
夜涵涵就像一个最懂得男人心思的妖精,时而温顺如水,时而热情似火,用尽浑身解数,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通体泰然。她没有余梦冰那种冰山融化时的极致反差,却多了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温柔与体贴。
这不再是一场单方面的索取,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互相给予的交响乐。
……
当天边的第一缕晨曦,刺破海面的黑暗时,林渊睁开了眼睛。
他感到一阵神清气爽,身体里充满了久违的活力。昨夜的疲惫,仿佛都被一场酣畅淋漓的“服务”给彻底洗涤干净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女孩。
夜涵涵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墨蓝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满了他的胸膛。
林渊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露出了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美丽的脸。
这个女人,就像一个谜,一个甜蜜的陷阱。她看似慵懒随性,实则心思缜密,总能精准地抓住人心的弱点。
昨晚,她看似是在“支付”自己,何尝又不是一种投资?一种将自己与他这个“船长”捆绑得更深的方式。
林渊轻笑了一声。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赖。
他轻轻地,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或许,当一个被美女们争相“服务”的船长,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他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走下床,穿好衣服。当他打开房门时,正巧看到余梦冰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
四目相对。
余梦冰的眼神,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林渊却从她那冰蓝色的眸子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疑惑和不满。
她显然是发现,昨晚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敲响她的房门。
林渊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心情愉悦地吹了声口哨,率先向驾驶舱走去。
“早啊,梦冰。”
余梦冰看着他那精神焕发的背影,眉头,不易察觉地,紧紧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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