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向南兄请吃饭还整这种无限续菜,怎么?你发财啦?”张闲桌上调侃道。
“不是我发财,是两位兄弟要上路了,做哥哥总要表示表示。”司马向南主动给两位把杯满上。
“啥情况?你是阴差么?送我们上路?会不会说话!”秦铭笑骂起来。
“嘴笨嘴笨,是上高官厚禄。来自京师的圣谕送到了前线行军大营,皇上召见生死关有功之臣赴京面圣领赏。
孙抚台带了百余羽林卫的将士已经动身了,让我带圣谕过来,宣召你与秦铭速速赶往京师。”说完,司马向南拿出了衣襟里的圣旨,递给了张闲和秦铭过目。
“这上面没写我名字。”秦铭可不在被奉赏的序列里。
“抚台大人说了,秦铭本就是他从京师借来的将领,现今秦军已稳固,正好借这个机会,将你还回京师,让你跟张闲同行。”司马向南话说得很委婉。
“行吧,早就想到会是这般结果,没想到他孙抚台还真记仇。”秦铭也是唏嘘不已,他为人一向圆滑,做事也是尽心尽力,最后只是因为抗命了一次,在陕西的一切功劳就当付诸东流了。
“不记仇,难道还指望人家也请你搓一顿不成?不是人人像我们大哥这般和善的。”张闲阴阳怪气道。
“我知道,生死关的事是哥哥我不地道,我不求你原谅,只是希望你相信,我从未想过看着你死。”司马向南脸上满是愧疚,一年多的相处,他早就拿张闲当兄弟看待。
“没怪你,你也只是臭打工的,连几号发饷都决定不了,怪你有个屁用?”张闲依旧头脑清晰。
“向南,我打算跟张闲干了,你要不也过来吧,咱们兄弟三个,再烂也能混出个人样来吧?”秦铭发出了组队邀请。
“我……办不到。”司马向南遗憾叹息。
“明白了,你现在已经是正四品的大员了,确实也看不上咱们这小舢板。”秦铭之叹世态炎凉。
“和官阶无关,我总觉得这事没了,孙抚台不是个轻放弃之人,算上肃州卫的对垒,他已经连输张闲两阵,日后若他还有想法,总要留个人在他身旁,不说为兄弟们说句好话,哥哥我给你们提个醒,那也是好的。”司马向南决绝道。
“自古伴君如伴虎,孙传庭比虎还猛一点,翻脸杀人,六亲不认。也是难为你了,这个给你。”张闲说罢,掏出一张500两的玉门银号勘合票递给了司马向南。
“这是?”司马向南不懂。
“卧底也是要有线人费的,就你那家底,没等到你送消息来,先把自己给饿死了怎么办?我现在也穷了,京师一行会是大花销,就这么点,你要是实在没用的了,能去找我妹子预支一点。”
张闲一张银票,已让司马向南眼中含泪,并非钱多,而是这薄薄一张已然说明,兄弟没有拿他当外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