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必要告诉你吗?”张闲不为所动。
“李自成只是高迎祥手下一个闯将,见了我他都要作揖叫上一声八大王,你在这强出头,真不怕死吗?”张献忠面露狰狞道。
“朝廷兵马打不过,到这来装上爷了?想动我就试试,荥阳还是咱们闯军在管吧?管你是八大王还是大王八,最多算是咱家请来的客人,你见过谁家客人一来就胡搞瞎搞?
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想让大会召开,故意破坏大团结?”张闲这帽子扣得张献忠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称呼?”脾气火爆的张献忠居然没有爆发,反倒好奇问了起来。
“威震天。”张闲其实很想说你爹。
“你,我记住了,稍后有机会再见,希望你也能像今日一样霸气外露。”张献忠说完,看了看那老班主,又看了看那已经手拿大刀的妹子,不再有丝毫留恋,扭头就走。
在他身旁的一众私卫也是纷纷开道,明明是夹尾而去,却还吆五喝六。
而也是在张献忠吃瘪走后,提溜着大刀的女娃快步地走上前来。
何阿水本能地挡在了张闲身前,警惕性拉满。
“恩公!太感谢你啦!”女娃欣喜不已地开口叫道。
“你都是提刀卸人的吗?”张闲也是觉得好笑。
“呃?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女娃赶紧把刀丢到了一旁,抱拳行礼道,“小女子,红娘子,拜谢恩公!恩公莫见怪啊!”
“哎呀,真的是感谢兄台的仗义出手,这钱兄台拿去吧,拿去拿去。”老班主也在这时带着徒弟们纷纷跑了过来。
他将那五两银子,连带刚才杂耍收到的一百多文钱财,全装进了一个破旧钱袋子里呈向了张闲。
“我不缺银子,老班主你拿去吧。”张闲推辞了,反倒好奇看向了那女孩,“你刚刚说你叫红娘子?”
“兄台,她是我的义女……”老班主好慌,就刚刚驱虎引狼还想多诉诉苦。
“我对你闺女没兴趣,老班主别紧张。红娘子……只是觉得这名字有趣而已。”张闲记得这么一号人物,未来她可是李自成手下唯一的女将。
也是因为她,给李自成诏安了一名起义人生中最重要的谋臣……李岩,为闯军制定了均田免赋、约束军纪的治国良策,帮助闯军的迅速壮大与推进,红娘子就是李岩的妻子。
“恩公的名字才更有趣,威震天?一听就是要造反的主。”红娘子没大没小地调笑起来,被老班主拍了一下脑瓜,让她莫胡闹。
“别乱说话,今日若无威大人出手相助,你这小命还不知道如何了。”老班主直到现在还在后怕。
“你们以后自己提防着点吧,刚才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鸟,以后看见他,躲着点。好了,告辞。”张闲也不再久留,事成拂袖去,深藏功与名。_l